所以对外头的事情,毫不在意,可如今,她却突然觉得,这位夫人,或许并不是真的礼佛,而是在逃避。
夏简兮走出审讯室,走到距离贺兰辞牢房不到两米的转角处,依靠着凸出来的墙壁遮挡身体,听着这对母子的交谈。
杨夫人就那么站在牢房外,看着蓬头垢面的坐在地上的贺兰辞。
贺兰辞是杨夫人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,虽说从小不在她的身边长大,但对于杨夫人而言,贺兰辞是她这一生,唯一的一个孩子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见我,我来这里,也只是为了告诉你,我与你父亲,已经合离!”杨夫人的声音在空荡的地牢里响起,伴随着阵阵回音。
瘫坐在地上的贺兰辞,抬了一下眼睛,却最终没有看向牢房外的杨夫人。
“我会为你母亲收尸入殓,我与他已经不是夫妻,我会将他葬在你祖母的身边。”杨夫人却也不在意,她接管事递过来的食盒,一个一个的打开,将里面的糕点拿了出来:“这些,都是你小时候去佛堂偷吃过的糕点!”
“我早就不吃糕点了!”贺兰辞冰冷的声音,突然响起。
杨夫人顿了顿,随后说道:“没关系,我想做便做了,吃不吃,决定在你!”
一直没什么情绪的贺兰辞,猛的抬头:“那你来这里做什么,来看我的笑话吗?”
杨夫人看着面前这个,容貌与自己神似的儿子,缓缓站直身体,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随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。
就在夏简兮以为杨夫人是在心痛贺兰辞的遭遇时,她终于开了口:“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,但是,我却无比的憎恨你!”
清冷的声音犹如带毒的冰刃,狠狠的刺进了贺兰辞的心口。
杨夫人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愕然的贺兰辞,苦笑一声,随后说道:“我会嫁给你父亲,从一开始,就是他苦心设下的圈套!我父亲官拜一品,而他,虽然可以袭爵,却是个草包,若非他苦心算计毁我清白,我又怎么可能嫁给他!”
话音一落,不仅是贺兰辞,便是站在角落里的夏简兮,也不由的呼吸一窒。
“你父亲手段低劣,可女子名节大于天,我痛恨他是个奸佞小人,却又不得不嫁给他!”杨夫人微微抬眼,眼中满是悲苦,“我痛恨他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