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张良的话,韩非有些意外,随后他轻声开口说道:“接着说下去。”
张良见韩非并没有否认,于是便接着说道:“李斯与公子师出同门,是师兄弟,若是李斯此次外交将重要的犯人丢失,秦国方面不会轻易饶了他,公子是念在同门之谊吧?”
“而若是通过尚公子,李斯不仅不会受到惩罚,还搭上了他这条门路,对于未来,这绝对是一笔无比划算的买卖,当然,对于尚公子来说,这也算是一笔极佳的交易。李斯虽然热衷权势,但其也有济世之才,公子曾评价过他,若是能够一朝起势,自可乘风化龙,尚公子得此人,必然也是一个极佳的助力。”
听到张良的话,韩非欣然点头。
“子房年纪轻轻却已经有一双看透事实的眼睛,未来当真不可限量。”
张良沉默片刻,再度开口。
“还有一点,良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韩非眼睛一眯,语气一沉,哦了一声。
“哦?子房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张良先是看了韩非一眼,见对方没有动怒的意思,便暂且按下心中的猜疑,继续出声说道:“公子似乎有意让尚公子与修缘交好,此次尚公子若是能够脱困,必然会感念修缘的恩情,毕竟他应对的是最危险的地方。”
“换句话来说,若是修缘选择了袖手旁观,恐怕这一次尚公子便有陨落的危险,或者就算侥幸回归,其身边的盖聂恐怕生死就不知了。”
“以现在局势来看,这样的结果对于尚公子来说,显然是无法接受的,毕竟目前尚公子还未接管大权,在秦有吕不韦压制,又有秦国贵族掣肘,日子并不比流沙在韩国的境况好到哪里去!”
韩非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算是一招闲棋吧!未来的事情谁也无法肯定,但有一点,我很看好那个小家伙的未来,他的观点对于整个时代来讲,或许是格格不入的,但抛开家国大义后,站在我个人的角度来说,他所畅想的那个未来与我想象中的未来却有很多的相似之处。”
闻言,张良的眼神有些复杂,道理都懂,但囿于家族和个人,很多事情他是无法接受的。
韩非伸开自己的手掌,对于家天下和公天下这两种理论,他其实也很难去抉择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