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目光，他忽然又把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
算了，还是等诺澜来吧。

「大家都别站著，快坐，炸鸡很快就弄好了。」心凌笑意盈盈道。

「文晟，你在哪？」

浦东，大圣律所的办公室。

听著电话里诺澜的声音，文晟抬头看了眼面前等他打电话的诸葛律师后说道：「我在浦东，怎么了？」

「没什么事，就是我现在去你公寓一趟，给你换些家具。」

闻言文晟奇怪道：「之前不是换过吗？」

「之前只换了一部分，我看你那套间的沙发就有些小，还有床垫，我上次睡的时候就觉得不太舒服，正好周末了，给你把大件也换一下。」

一身职业西装的诸葛律师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看著文晟，办公室里很安静，隐约间她也能听见诺澜的声音。

文晟眉头轻挑，笑道：「床垫是我之前3601睡的，那时候怎么没见你吱声？」

」

」

电话里沉默了一秒，诺澜干巴巴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。

「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。」

听到这话的文晟不由得一乐：「这话你自己听了不想笑吗？你就为了这给我打电话？」

「怎么？不行吗？」

诺澜轻哼一声又道：「还不是担心你觉得我没经过你允许就给你把家里的东西给换了，到时候又要跟我吵架。」

「我有那么小气吗？」文晟笑呵呵道，「真的不是因为别的事？」

」

，这下子，电话里沉默的时间更长了，诺澜的呼吸声在电话里若隐若现了三秒后，她才闷声道：「我刚才听说心凌去公寓找你了。」

「心凌？」

文晟一愣，随即想起上午的时候心凌确实问过他在不在家。

心凌来公寓找自己了？

心中思绪迅速闪过，文晟笑著回道：「所以你是为了心凌才去公寓的？」

顿了顿，文晟又道：「心凌去公寓有什么关系，平时在公司我都经常见的。」

「我有段时间没见到她了，想去看看她而已。」诺澜语气平静道，「怎么说人家也是来做客的，过年还给我拜年了，我去见见不行吗？」

「行，我没说不行。」

文晟笑了笑，对于诺澜口中以3603女主人自居的姿态也不为意，只是笑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