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校门,到了街头。
不知去向何处的他只得漫无目的地往前走,走到了一处公园,寻了一方长椅,坐下后一动不动,视线放空如被抽走了心神。
与去年的平安夜不一样,这一次许江河没有汹涌的翻江倒海,也没有崩塌的惶恐狂躁。
他只是心沉如死水,放空如死寂,整个人仿佛陷入了被彻底放逐后的孤独之中。
这种孤独感让许江河很是熟悉,也似乎,早就习惯。
人在年少年轻时,最难自解的一件事便是总执着于不断向外解释自己,曾经许江河也是如此。
只是随着人生走长,路途走远,渐渐才知道这没必要,你也没空,该认就认。
忽的间,手机震动,许江河心陡然一颤,竟没敢第一时间将手机拿起翻面。
迟滞了一会儿,他这才缓缓拿起,来电显示是小陈二字,这让许江河蓦然间松了口气,却又恍惚间心如穿风。
按了接听键,许江河不自觉地声柔:“喂。”
“喂喂喂~”那头一开口就是笨蛋,与方才台上判若两人。
再说话时更是笨蛋如初见,问:“你,你刚刚,看到我了吗?”
许江河提气,无语,无奈,没办法,到底还是笑了,下意识应出了当初的口吻:“你表演的时候,舞台上就你一个人,灯光都照着你,我眼瞎吗?”
那头:“……是嗷!!”
许江河还是笑啊,都不禁摇起头来。
那头:“那,那那……”
行了行了,许江河咳气,赶紧说:“真棒!”
“真的吗?我,我我……我其实好紧张的,我一上台我本来,我,我想找你的,可是站在台上根本看不清台下,然后我就在想,你肯定在下面,你肯定在看着,然后这么一想,我就一点都不带怕的,我……”
“陈钰瑶?”
“嗯呐~”
“真的好棒!”
“嘻嘻~”
“好了,我来的比较晚,进来时已经在报技巧组合打分结果,还好没错过你剧目表演,刚刚看完,我现在已经出来了,还有事儿,晚上的话陈雯雯跟我说你肯定要跟老师同学们一起庆祝一下,好好庆祝一下吧。”
“嗯呐嗯呐,那,那……”
“那什么?一个阶段结束而已,不能骄傲,还有明年的十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