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。
徐主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们两个人,脑子已经完全跟不上。
「疫情的时候,原始毒株,我也给阳了的患者号过脉,20年初的时候。
「怎么样?」
「不怎么样。」许老板靠在椅背上,拿起保温杯,却没喝,目光投向窗外,仿佛穿过时间和空间,回到了2020年初那个寒冷而人心惶惶的冬天。
他的语气很平静,甚至带著点自嘲,但眼神深处,却有一丝当时未能完全消化的困惑与凝重。
「那时候,形势还不明朗,人心惶惶。所有人都懵逼,我觉得这么不行。」许老板的声音不高,像是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。
「我去天河,想看看这病毒到底是个什么路数?古籍里,瘟疫、戾气、时行病,描述不少,但真到了眼前,总得亲自摸摸脉,心里才有点底。」
「我穿著全套的防护,憋得慌,视线也受影响。病人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发热,咳嗽,CT显示肺部有磨玻璃影。当时算是典型病例。」
「我让他把手伸出来,垫在脉枕上——隔著两层手套号脉,感觉跟隔靴搔痒差不多,但基本的浮沉迟数、有力无力,还是能摸出个大概。」
许老板的手指在桌面上虚虚地搭著,似乎在回忆当时的触感。
「这是第一个,我摸了得有十来分钟。脉象浮数,有点紧,像是外感风寒,邪气在表,但重按下去,又觉得底下有点空,濡软无力。
舌苔我没法看,但听声音,咳嗽痰不多,有点粘。
我当时心里琢磨,这像是风寒束表,但卫气已虚,正气不足。开方的话,得考虑扶正解表,又不能太燥。」
他顿了顿,摇了摇头。
「可又看了第二个。也是确诊的,症状差不多,发热咳嗽乏力。我一搭脉,愣住了。
这个的脉,是沉细数,还带点弦。
邪气似乎入里了,但不像典型的里热,反而有点郁结,像是湿邪困阻,气机不畅。跟第一个那个浮的,完全不是一个路子。」
许老板的眉头微微蹙起,仿佛又感受到了当时的费解。
「我心想,难道是病情发展阶段不同?第一个是早期,第二个重了些?可问起来,发病时间、症状严重程度,也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