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壅滞和质的败坏。湿热是因,瘀毒是果,息肉是形。
你觉得自己只是最近身重、口黏,但在脉象和望诊里,这场湿热困脾,瘀阻肠络的仗,已经打了一段时间,脾土已然受伤,肠腑气机已然缠塞。
那个息肉,不过是这场仗打到一定阶段,在局部战场上结出的一个最显眼的痂,或者说,一个毒邪聚集、试图外发的火山口。」
许老板的语气始终平淡,却带著一种穿透表象的笃定:「发现得早,是运气,也是你身体在毒邪未深、形质初成时发出的最后、也是最明确的求救信号。
那些身重、口黏、纳差,便是信号。
切掉了,是摘掉了这个火山口,但产生湿热瘀毒的土壤一你的中焦壅滞、脾虚湿困的体质,并没有变。
若不调理,湿性黏滞,易去难尽,它还会在其他地方寻找薄弱点,再次聚而成形。」
他最后看向杨静和,目光深邃:「西医切其形,治其已病;中医调其气,治其未病。
「」
「许老板。」杨静和低头,弯腰,恭敬的说道,「我要怎么做。」
许老板伸手,罗浩把原子笔递过去。
他在纸上写下几行字后将方子递给杨静和,言简意赅。
「此方主清湿热,化瘀滞,兼以健运中焦。
内服五日,观舌苔变化。黄连、黄芩、黄柏清中下焦之湿热;丹参、赤芍化瘀通络;
茯苓、薏苡仁淡渗利湿,给邪以出路;太子参、白术、甘草顾护脾胃之气,防苦寒伤正。
此为攻中寓补,标本兼顾之法。
五日后,若舌苔由厚转薄,身重口黏减轻,可来复诊调整,或转用平和健脾之剂。」
杨静和双手接过,仔细看去,只见方子配伍精当,剂量清晰,心中稍定。
许老板又指了指杨静和的膝盖外侧下方:「足三里,为足阳明胃经之合穴,健脾和胃、化湿通络之要穴。
你湿热瘀阻中焦,脾胃已伤,平日可自行温和艾灸此处,每日一刻钟,以局部温热、
不起泡为度。
可引火下行,助脾胃运化水湿。若觉湿重体沉,亦可请针灸科同事在此穴附近拔罐,有助疏通局部气血,加速湿气外排。此法安全温和,可长期坚持,以固本培元。」
他最后看向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