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钱皓把车窗升上去。
“他们要上台架,油液要先做循环过滤。你负责密封件采购,能接触油桶。”
许凯的手搭在信封边上,又收了回来。
“钱总,掺东西会出事故。”
技术经理接话。
“不是让你投砂子,是微量腐蚀杂质,短时间看不出,升压后密封圈会先软化,泵体压力波动,最多爆缸,防爆舱挡得住。”
许凯抬头。
“最多?”
钱皓把信封往前推。
“你不是工程师吗?工程事故天天有,国产替代失败也天天有。你只要把这包东西倒进备用油液,剩下的事跟你无关。”
许凯看着信封,喉咙里像卡着东西。
“我做完就能走?”
“你做完,尾款二十万,赵明会安排你去省城一家设备公司。”
许凯把信封塞进外套。
“只这一次。”
钱皓靠回座椅。
“人穷的时候,不要跟机会讨价还价。”
商务车离开路口时,远处一辆普通牌照的面包车亮了一下车灯。
面包车里,程度把耳机摘下来,骂了一句。
“这帮卖配件的,心比走私犯还黑。”
坐在旁边的民警问:“局长,抓不抓许凯?”
程度拿起手机。
“先报苏市长。”
电话接通后,苏哲正在实验室临时办公室看仿真曲线,陈默蹲在地上接服务器电源,梁国栋靠在桌边改试验方案。
程度说:“鱼咬钩了,许凯拿了假图,钱皓不确定真假,又让他往油液里掺腐蚀杂质。”
苏哲把曲线图放下。
“证据够吗?”
“录音有,视频有,信封还在许凯身上,但掺油这一步还没发生。”
“盯住,不动。”
程度那边停了下。
“苏市长,台架上真爆一下,舆论会炸。”
“所以让它在我们能控制的地方炸。”
陈默从电缆旁抬头。
“炸归炸,别炸我的服务器,服务器无辜。”
梁国栋脸色难看。
“苏市长,您真要让他掺?这台样机是团队熬出来的。”
苏哲看向他。
“梁教授,如果今晚抓人,钱皓明天会说学生个人盗图,钱海工程机械继续卡供,帕克继续合规审查,京州还是没有液压泵。”
梁国栋把方案合上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