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詹徽和袁泰都愣了愣。
脑海里闪过朱允熥从先帝驾崩到登基再一直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,最终也只能苦着脸一笑:“谁知道呢!不明真相的人都道他有个军师在指点,可这军师……明明就是陛下自己!”
“深不可测,太过深不可测了!”詹徽也忍不住叹道。
心里的感慨远比他脸上表现出的,嘴里说出来的要更重十倍百倍——这特么竟然是个十几岁少年能够周全的!
三人之中。
傅友文更是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,瞬间觉得自己一颗一直悬着的心,都落到了实处,微低着头,捋着胡子眯着眼,心中暗道:「当初得了友德从陛下那里给我带的话,信了他、劝了友德下了注……看来,老夫果然赌对了!」
「陛下果然自有打算和安排!」
「呼……陛下诚不欺我!诚不欺我啊!」
想着这些,傅友文一颗心也愈发激动起来,胸口的起伏都不由剧烈了许多。
不过他和傅友德之间的默契、以及傅友德给他带话的事儿,傅友文从来没有往外说过,就是对詹徽也是严防死守,此刻便是心里再激动,面上还是在强作冷静。
他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让自己暂且不去想这份「胜利」。
而是抬起头转移注意力,看向跟在自己身侧的夏原吉,笑着道:“旁人都道陛下如此偏宠于你,为你破例又为你罢朝,可实则,陛下乃是高瞻远瞩、慧眼识人!”
他赌对的,不仅是前番自家兄弟傅友德的风波,还有这个风口浪尖上的户部右侍郎!投资也没有错!
他们这三个人都没看到的。
夏原吉却看透彻了!
所以傅友文说这话,既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,同时也是发自真心实意。
而对于傅友文对夏原吉的这份评价,詹徽、袁泰二人也忍不住点头,深表认同:“傅大人这话,现在本官是认的!”
夏原吉的能力乃至为人,他们有目共睹。
反倒是夏原吉被三个人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愣愣挠了挠头,老老实实地道:“三位大人谬赞了,下官之前一直身在民间,看得多也见多的罢了。承蒙陛下厚爱,的确是占了天大的运气和便宜了,本是无功无德,如此破例忝居高位,下官心中也不安。”
这一番回答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