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抽了抽。

虽然俗，但管用。

这就是人性。

LSP的艺术，永远没有门槛。

这些只有十秒的视频，像病毒一样在年轻人的手机里传播。

“你看什么呢？笑得这么猥琐。”

顾一心凑过来扫了一眼，顿时柳眉倒竖：“陆向阳，你是不是想跪搓衣板了？”

“咳咳，工作，这是工作！”

陆向阳一本正经地解释：“我在研究用户行为学。你看，这种短平快的视觉刺激，能最大程度地分泌多巴胺……”

“少来这套！”

顾一心白了他一眼，却也没真生气，只是把他手机抢走：“吃饭！吃完饭陪我去给妈扫墓。”

正月初五，雪停了。

陆向阳又开着车一同前往南山公墓，祭拜顾一心的妈妈。

墓园里很安静，松柏常青。

以前顾一心每次来这里，都会忍不住哭，但今天她好像显得轻松了许多。

陆向阳点好香蜡纸钱，把香递给顾一心。

顾一心插好香，跪在墓碑前，烧着纸钱，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的话：

“妈，您放心吧，我现在过得很好，这辈子，我遇到了很好的人……”

陆向阳跪在她身侧，把香插好，跪地磕了四个头，看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许诺：

“妈，我会一辈子对顾一心好的！”

“另外告诉您一声，今年我和一心会努力，下次带着孩子来看您……”

顾一心：“？？？”

从南山公墓出来，陆向阳开车转道又前往白塔寺公墓，祭拜陆向阳的父母。

车上，顾一心一脸疑惑地看着陆向阳：

“你刚才说孩子的事？你是真打算让我今年怀孕啊？”

陆向阳微微一笑，解释道：

“没有打算啊！这种事情随缘就好，不要刻意。”

“去你的，你现在每次都不用……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，那不是刚好气氛到了嘛……”

“信你个鬼，你就是故意的！”

反正不管顾一心怎么说，他就是不承认。

车行向前，车窗外，雪后的世界银装素裹，宛如一幅静谧的画卷。

而车内，顾一心微微眯起眼睛，突然心中一暖，忍不住暗叹了一声：

“陆可心！”

她突然就觉得，有个小丫头片子，似乎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