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提气的,吹错了就是送终的。”
众人都笑了。
戌狗却皱眉,“这曲子是专门震慑煞的?”
“对。”左九叶点头,“《镇煞九曲》,镇的就是煞。”
莫千依站在人群后面,望着儿子的背影,心里那根弦,轻轻绷了一下。
只镇煞。
她默默想。
那若来的东西,没有煞呢?
当夜,辰龙翻进中枢,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。
“苍砾那边,出棺了。”
“什么出棺?”黑瑶问。
“那口黑棺。”辰龙说,“前些日子不是说,梼杌推开过它一回么?这回,彻底开了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措辞:“我混进苍砾,头盔到一眼——从里面,走出来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来路?”
“不知道。”辰龙摇头,“它没有煞气,没有魔气,连走路都像个人。可我看了它一眼,后背到现在还是凉的。”
“像人?”乌铁塔嗤笑,“像人,那不就是人?怕个卵!”
“不是人。”辰龙打断他,“人,不会有那种眼神。”
“什么眼神?”岩焱问。
辰龙沉默了很久,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殿中一静。
黑瑶望向左九叶。
左九叶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想起自己在内景里悟到的,这片天地的规则,是上古圣神留下的镇煞之曲,它压制一切煞气。
可若有一个东西,身上没有一丝煞呢?
天地压不住它。
他的曲子,也镇不住它。
“梼杌这步棋……”左九叶缓缓道,“是冲我来的。”
“林子里!林子里站着个东西!”话没说完,小刍连滚带爬地冲进来。
“进林子了?”黑瑶猛地起身,“迷踪阵呢?!”
“阵没被触动!”小刍脸都白了,“它走进来,大阵一点反应都没有!”
紫杉林的迷踪阵,镇不住它。
左九叶一步踏出。
月色下,紫杉林一道身影静静站着。
它就站在那里,隔着百丈,与左九叶对视。
那眼神,空洞死寂。
“果然,这家伙身上没有煞。”左九叶说。
“那它还算是东西么?”乌铁塔发现自己连刀都没拔出来,不是不想拔,是拔刀的手,第一次不听使唤。
岩焱默默搭上了箭,瞄着那道身影的眉心。
那道身影,缓缓偏了偏头。
它看着岩焱,然后,它开口了,“你的箭,认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