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将军!”孟长青挥着手走到陈同面前,“将军今日得闲?一大早就到这里来?”
“我来看看。”陈同看了看操练的兵士,又看向孟长青,表情很是疑惑。
“你的人,到底是来防卫的?还是来做工的?总共就二百来人,怎么还分得这里一块那里一块。”
孟长青说,“外面那些工程的目的就是防卫,不冲突,至于人数太少这事,我是真没办法。
将军在巍山营的时间也不短了,对凉州的情况应该也有所了解,几年前卫知府还在任时,就为人口问题头疼过,到如今凉州人口还是不见增长。”
陈同表情更是不解,“怎么扯到人口上?”
“人口少,所以做工的少,投军的少,我手下可用的人自然就少,只能这里一块那里一块。”
陈同有他的看法,“既然人手不够用,那为何还要让他们荒废时间来操练?干脆趁我们还在,一鼓作气把外面那些活干好。”
“陈将军说的有道理。”孟长青又说:“但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,不如将军每日借我一半人手,那外面的工事指定完成的更快。”
陈同笑了笑,“孟大人这话未免越界……”主意凭什么打到我的人身上?
只是这句话他就说了个开头,后面的话他也意识到了,不好说,他刚刚不就是越界教人家怎么做。
孟长青解释:“将军在,必能保矛镗城安全,但将军总有撤回巍山营的时候,到那时,我手下这批人,如果只会做工,岂不是又把矛镗城送到燕人口中。”
陈同咳嗽了两声,“孟大人这话也有道理。”
既然有道理了,孟长青也不说什么了。
有什么好说的呢,反正都不是最优解,人少钱少干什么都心酸。
“你这操练方式,挺有意思。”陈同转移话题,“我在这儿看了好一会儿,跟我们营里的操练方式还是有所区别。”
“是,针对这批新人专门改良过。”
矛镗城里一切事务,朝着孟长青的计划,井然有序地进行。
北山县南面。
罗四他们一晚上没睡,都提防着那借住的人半夜做点什么。
原本说睡不着的屋主,睁着眼睛熬到后半夜,忽然往床上一躺,彻底熟睡,一直到太阳高升,愣是半点没有要醒的征兆。
隔壁房间终于传来动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