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路生睡了,同一时间,孟长青才刚刚回到墙内的县衙。
见程光等在书房外,孟长青就知道,得!又有事。
孟长青也是认命了。
不管什么事,她一件件解决吧。
“大人。”程光先是关心孟长青,“您吃过晚饭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孟长青朝厨房门口守着的李新说,“帮我到厨房看看,有什么吃的,随便什么拿点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李新帮他们推开书房的门,才往厨房去。
“有什么事?”孟长青边进屋边问程光。
程光却说:“还是等您吃过晚饭再说,我这边也不是十分要紧的事。”
孟长青心说,要真不要紧,你就明天说了,也不至于等在书房外。
“先说。”孟长青坐下时强势道。
“是这样。”程光在书桌旁站定,“今天咱们县里来了个生面孔,他自称商人,来咱们这儿买蚕丝,但我总觉得这人有些不对劲。”
孟长青让他仔细说说哪里不对劲。
“这人不住客栈,非要借住在民家。他借住给的钱,比住客栈都多,想来不是住不起客栈。
齐大人见了他一面,表明身份请他吃饭,他却连连推辞。”
孟长青说:“不住客栈,可能是个人习惯,推辞官府的饭局,也有可能是畏惧官府,这两点倒不奇怪,但来咱们这儿买蚕丝?”
“是了。”程光说,“这点尤为奇怪,咱们县里,蚕丝产量算不上高,一直有固定的买家来收。
但凡是有生意头脑的人,也不至于为这点蚕丝量,到咱们这儿来抢买卖。
所以属下觉得,这人身份可疑。”
“你让人盯着他了?”孟长青问。
程光点头,“是,我让罗四守在那附近。”
这时候李新端着碗面进来了,“大人,卤肉面行么?”
“行,给我吧。”孟长青接过来,满满当当的一碗,热气扑面。
挑起一筷子先让面冷着,孟长青又问程光,“怎么守的?”
程光没想到孟长青会这样问,但还是老实回道,“就让他在临近的人家住下,时刻留意那人的动作。”
孟长青吃了一口面,说:“只这样盯着恐怕不够。
其实你列举的那些可疑之处,没办法证明那人有问题。”
孟长青说到这里笑了,“当然,要是有证据,他这会儿该被你关起来了。
我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