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顺着银线蔓延——东边第三组战士的木锹已经触碰到了他提前松动的岩块,南边第五组的火把正烤着他设下的干芦苇层。
他摸了摸兜里的炒米,金粉沾在了指腹上,突然咧嘴一笑:“小芽,是时候让他们尝尝地脉的厉害了。”
“轰!”东边传来如同闷雷般的响动。
正在挖地的战士们突然感觉脚下一空,整个人随着坍塌的泥块往下坠落,木锹、水把,甚至半块没吃完的烤肉都砸在了头顶。
南边的芦苇层被火把点燃,腾起的浓烟裹挟着焦土味直冲天际,几个战士被呛得剧烈咳嗽,踉跄着撞翻了旁边的木栅栏。
“救命!泥里有手!”
“老子的腿!被石头卡住了!”混乱的喊叫声如同炸开的蜂窝。
黑獠抹了把脸上的泥,看着东倒西歪的战士们,气得斧子尖直接戳进地里:“都给老子起来!那小杂种肯定在看笑话。”
话音未落,祭坛方向突然传来“噗通”一声。
黑獠转头望去,只见原本摆着三牲供品的祭坛中央,竟然陷下去一个齐腰深的土坑。
猪腿、羊头,还有那尊刻着祖巫图腾的青铜香炉,正慢悠悠地往坑底沉。
坑壁的湿泥上,歪歪扭扭地爬着几条蚯蚓,用黏液在泥墙上写着:谁爱吃泥巴,欢迎来坐!
“小杂种!”黑獠的脸涨得发紫,斧子劈在祭坛边缘,木屑混着泥块飞溅开来。
他刚要下令追击,就见阿萝从人群中挤了出来,盯着那行蚯蚓字发起愣来——蚯蚓的黏液泛着淡金色,分明是混合了地脉精魄的灵气。
她抬头望向营地外的山林,月光下树影摇曳,隐约能看见一道浅灰色的影子钻进土坡,只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小脚印。
林宇趴在土坡后的泥坑里,小芽的花瓣正替他擦着脸上的泥。
他望着远处逐渐安静下来的巫族营地,听见黑獠的叫骂声还在夜风里飘荡,“明日老子带二十个狼崽来!看你还往哪钻!”
他摸了摸兜里最后半块炒米,金珠在掌心烫得发暖——地脉里突然传来细微的震颤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地脉往这边爬,带着一股陌生且沉甸甸的气息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拍了拍身上的土,嘴角翘得更高了,“看来这地底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