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凝霜点了点头,心想在这么一种毒性强烈的侵蚀下,除非立即用铁钩锁住巴纳的琵琶骨,否则还是能轻易催动圣水的毒效发作。
摩天刚脸色凝重道:“这么说来的话,指使巴纳的背后之人,竟是蓬莱山神水宫的宫主么?”
“但我吐蕃和她向来远日无仇,近日无怨的,这位宫主为什么要用天灵圣水控制吐蕃的官员?”
陆羽淡淡道:“还是那句话,今日若是神水宫主的计策得逞,受益最大是谁?”
摩天刚道:“国主被刺,陆小友葬身皇宫,吐蕃和大夏必将兴起战火,受益最大的是,东瀛!”
陆羽继续道:“摩明王,陆某记得你说过,两年前,桑国主曾身染重病,药石无医对么。”
“这!”
摩天刚面露惊色,冲着周围官员和侍卫道,“你们都先下去,今晚由本国师一人守在此地。”
“是。”
桑鼎还没有醒,巴纳又刚自杀,现在吐蕃国权力最大的就是国师摩天刚,他们丝毫不敢忤逆,应了一声便赶紧退出了宣德宫。
等人走完,摩天刚赶紧又将门窗紧闭,压低声音道:“陆小友切莫见怪,国主十分宠信国后,若是让有心之人听去,只会对于你我产生不利。”
毕竟,桑鼎的病来得突然,宫中那么多医术超凡的御医都束手无策,甚至连身患的是什么病都号不出来。
结果被一个来路不明的民间女子治好,已经很能说明问题。
而且事关国后,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省得再节外生枝。
想到这,摩天刚问道:“陆小友是说国主两年前中的便是天灵圣水的毒药么?”
“只能说有这个可能。”陆羽稍作沉忖,“桑国主患病之前,可曾去过什么地方,见过什么人。”
摩天刚仔细回忆道:“患病前大概半个月,或许时间更长,东瀛的天枫十三郎曾拜访过吐蕃国。”
“竟然是他!”
宋凝霜秀眉轻拧,无论是朱雀堂,还是策反左岳峰,都是这东瀛主帅搞出来的鬼,再加上摩天刚刚才所说,事情已经开始变得明了。
“摩明王,这么重要的信息,你怎么一早没有说出来?”
摩天刚解释道:“两年前战事还没有发起,东瀛和吐蕃相隔较近,互相拜访也是常有发生的事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