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力量。”
楚天的声音在小世界中回荡,平静而冰冷。
“因为你现在对抗的并不是我。是人皇与通天大魔的对决。”
魔疯的瞳孔收缩得更剧烈了。
他看到了。
在小世界的最深处,在魔渊的上方,无形中,似乎有两道身影正在对峙。
一道身影身穿金色皇袍,头戴帝冠,腰跨长剑,面容模糊但威严如山。
另一道身影通体漆黑,头顶两只魔角刺穿了虚空,身周流转着超越造化境的道蕴。
两道身影没有声音,没有动作,没有表情。
但它们的意志在小世界中碰撞、交锋、厮杀。
人皇的意志堂堂正正,每一招每一式都蕴藏着世间最至高无上的皇道。
通天大魔的意志阴冷疯狂,每一招每一式都蕴藏着毁天灭地的魔道。
两股意志在小世界中碰撞,炸开的余波化作金色的光芒和黑色的光芒,在虚空中交织、融合、演化。
这一刻,魔疯终于明白了。
他的攻击根本没有直接作用于楚天,而是作用于人皇与通天大魔的对决场中。
在那个对决场中,他的力量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,一粒沙落入沙漠,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。
他的攻击不但伤害不了楚天,反而成了人皇之道的燃料,成了通天大魔之道的祭品,成了楚天小世界修复的养料。
他的拳头像打在棉花上,他的掌力像劈在空气中,他的爪力像抓在虚空里。
不管他使出多大的力量,都会被那个对决场吸收、转化、利用。
魔疯,疯狂了。
“楚天,我不会让你得逞的,魔蕴是我的,通天大魔的传承是我的,你一个帝尊,凭什么跟我抢!”
但此刻,他的攻击就像泥牛入海,连水花都没有溅起。
楚云裳跪在宫殿的地面上,美眸中满是血丝,灰色的光芒在她身周缓缓流转。
她的目光透过那些飘散在虚空中的金色碎片,透过那些散落在各处的血肉、骨骼、神魂碎片,看到了小世界中的变化。
那些破碎的山川在修复,那些干涸的河流在流淌,那些熄灭的星辰在亮起,那些死亡的生灵在复活。
小世界从崩塌的边缘重新站立起来,从毁灭的深渊重新攀爬上来。
而魔渊在小世界的西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