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不可置信。

他燃烧本源，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，竟然连万界皇城的一角都没有打碎？

“不可能！”他嘶吼，金发狂舞，“继续攻击！它撑不了多久的！”

“吞噬，我看你能吞噬多少。”

“禁忌神技——古神之怒！”

他再次驱动混沌神城，打出了第二击。

但这一次，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。

永恒古城、虚空王城、元素古城、修罗杀城……八座禁忌古城紧随其后，再次轰出了毁天灭地的光芒。

各族天骄也开始拼命了，心头都在打颤。

要是万界皇城刚刚凝聚都打不动，往后，还有谁可敌，他们各族的禁忌古城，岂不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。

轰！轰！轰！

一道又一道毁灭性的光芒轰在万界皇城上，余波将整个天神域打得千疮百孔。

可万界皇城依旧纹丝不动。

每一次轰击，都会被皇道阵纹吸收大半，转化为皇城自身的能量。而那些残留的伤害，在皇城庞大的体量面前，根本微不足道。

甚至，随着吸收的能量越来越多，万界皇城城墙上的裂痕竟然开始缓缓愈合。

它在自我修复。

“嘶！”

“嘶！”

“嘶！”

万界皇城中，接连不断响起一大片倒吸冷气的声音，有的极为虚弱，却充斥振奋。

慧梅等人在皇城中，五官都被震出了血迹，看起来无比凄惨，可此刻，神色却无比精神，激动，甚至有着对人族历史的自豪。

这，是他们人族的禁忌古城。

是人族最璀璨时代留下来的遗产，比禁忌古城更强。

“这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
神无喃喃自语，声音越来越低，越来越沉。

他的脸色从蜡黄变得灰败，身躯摇摇欲坠。透支本源的后遗症开始显现，他的气息在急速衰落。

但他不在乎。

他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。

他率领九大禁忌古城，燃烧本源，倾尽全力，却连这座破城的一角都打不碎。

“神无殿下，撤吧……”冥古上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种苍老的疲惫，“我们打不碎它的……再打下去，只会让万界皇城吞噬更多的能量，变得更加强大……”

这一次，神无没有反驳。
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