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微动,心念一转,“父皇,他们此次前来,可是为送东秦太后六十大寿的诏书的?”
“儿臣前几日与东秦太子联络时,听他提过一嘴。”楚辰靖话锋一转,“东秦国的使臣如今去了哪里?就送诏书一事,也不至于他们的使臣一进城便直奔皇宫!”
一旁的太子楚辰骁适时开口:“礼部尚书陪同使团的众人去用膳了。”太子顿了顿,“三弟你猜的对,他们一见到父皇,便请求见你们二人!方才他们还不愿前去用膳,想急着见到你们。”
楚辰靖闻言满心疑惑,眉头微蹙:“专程找我们?有什么事?”
欧阳芸瑶听了,有些不明所以,东秦国的使臣有什么事需要找他们?难道想找阿靖借点人?这事秦凛刚可以用手机打电话给他们啊!不至于急急找他们?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礼部尚书陈德翼与礼部侍郎董宏平,领着几个前来的东秦国使臣,快步走入御书房。
几个使臣上前向皇上与太子行过大礼之后,并径直走到楚辰靖与欧阳芸瑶身前,齐齐屈膝跪地,神色焦灼万分。
为首的使臣声音颤抖,急切恳请道:“靖王、听问靖王妃医术了得!能否请求靖王妃。立即前往我东秦国救救我朝太子殿下!”
欧阳芸瑶心头骤然一紧,满脸错愕,当即出声追问:“太子秦凛刚?他出什么事了?”
“靖王、靖王妃,具体的微臣也不知道,我等今日早上,刚踏入你们的京城,便收到国内飞鸽传书!”使臣语气仓促道。
“传书所言,太子殿下于昨日早晨遭遇不测,重伤昏迷,危在旦夕!现恳请靖王妃出手救救我们太子殿下!”
此言一出,楚辰靖与太子楚辰骁脸色齐齐一变,豁然起身,神色凝重。
楚辰骁瞧着几个使臣,“你们起来说话!”接着开口问:“你们太子何时受的重伤?伤势究竟如何?”
使臣摇头苦笑,满心无奈:“密信中只提了昨日早晨遇险、重伤昏迷,其余一概未曾详述。”
欧阳芸瑶眉心骤然紧锁,心底咯噔一沉,暗道不好!
算来,此事已耽搁了整整一日一夜,秦凛刚的处境怕是凶险万分,不知道他可能撑的住。
这几日东秦国到底发生了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