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胸口那颗四阶毒系晶核都被完美地从正中间剖成两半,切口平整,连裂纹都没有。
绿色血液从切口喷涌而出……然后冻住。
独眼狼的身体分成两半,向左右缓缓倒下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。
沈柠收刀入鞘,指尖弹出一簇赤金色的三昧真火。火苗落在独眼狼冰封的两半尸体上,真火遇冰不灭,反而烧得更旺。
不一会儿,地上只剩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,被风一吹,散了。
沈柠转身,目光扫向后方停靠的十二辆重装卡车。
剩余的雷暴车队成员已经彻底崩溃。
武器丢了一地,二十多个人跪在雪地里,磕头磕得额头见血。
“大人饶命!”
“求求您别杀了!什么都给您!”
一个络腮胡的副手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子,双手捧过头顶。
“这是我们所有的晶核……二十七颗……都给您……”
沈柠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她绕着十二辆重卡走了一圈。神识扫过每一个车厢……成箱的高级军用口粮码得整整齐齐,重武器弹药用防潮布裹着,角落里还堆着几十捆抗寒睡袋和压缩帐篷。
她停下脚步,站在车队正中央。
右手衣袖一挥。
十二辆满载物资的重型卡车,总重上百吨的钢铁和货物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凭空消失。
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原地只剩下两排深深的车辙印,和轮胎压出的积雪凹痕。
跪在地上的暴徒们傻了。
三公里外围观的难民也傻了。
几千双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着合不拢。
一位拄着木棍的老者最先反应过来。
他的膝盖本来就跪在雪里,此刻他放下木棍,双手撑地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雪面上。
“神明……神明保佑……”
他身后,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跪了下去。
再往后,数千名难民如同被风吹倒的麦田,一片片跪倒在雪地里。
哭声、祈祷声、颤抖的呢喃声混在一起。
沈柠已经转身走回战车。
车门关上。
“汪?”哮天歪头看着后视镜里跪成一片的人群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沈柠踩下油门,“赶路。”
引擎嗡鸣,悬浮阵法启动,三十吨战车脱离地面,在雪地上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