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率拉满。三十吨重的乔治巴顿战车在半秒内加速到三百公里时速,暗金色的车身拖着一道水蓝色的光尾,直挺挺地撞入敌方车阵。
轰!!
正前方那辆二十吨重的装甲卡车被拦腰撞断。
车头飞出去四十米,砸在路边的隔离带上翻滚了三圈。车尾连带着上面的机枪和射手一起横飞出去,撞塌了收费站仅存的半截水泥柱。
独眼狼脚下的卡车剧烈摇晃,他重心不稳从车顶摔下去,大喇叭飞出去砸在雪地里,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后彻底哑了。
乔治巴顿碾过断裂的装甲卡车底盘,车身颠了一下,稳稳落地。
后视镜里,封锁线中央那辆被撞成两截的重卡还在冒黑烟。左半截翻进了路边的排水沟,右半截砸断了收费站最后一根水泥柱。
沈柠松了松方向盘,准备踩油门继续走。
后方传来金属撞击声。
翻倒的车厢侧板被从里面踹飞,独眼狼从变形的驾驶舱里爬出来。
半边脸糊满了血,独眼充血通红,嘴里的两颗金牙崩掉了一颗。
“截住她!给老子截住她!”
独眼狼抓起地上一把弯了的铁管,朝着四散的手下疯狂嘶吼。
“全他妈上!砸车!撬门!活的死的老子都要!”
两侧的装甲卡车车门接连弹开。
三十个壮汉跳下来。
他们的身形明显不正常。肌肉鼓胀到撑裂衣服,青筋在皮肤下像蚯蚓一样蠕动,眼球布满红色血丝,嘴角流着白沫。
这是……劣质狂化药剂的效果。
三十名注射过药剂的暴徒手持电锯、战锤、焊接钢管,嚎叫着朝战车围过来。
电锯的马达声尖锐刺耳。
两把电锯同时切上战车左侧车门,火星四溅。
锯齿在冰蛛甲壳涂层上滑了三秒,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,反倒把锯片崩断了两颗齿。
战锤砸在引擎盖上,咚的一声闷响。
战锤弹回来差点砸中持锤者自己的脑袋,引擎盖上那层暗金色涂层连漆都没掉。
沈柠靠在驾驶座椅背上,低头看了眼中控台上的可乐罐。
“吵。”
她按下车窗按钮。
哮天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巨犬的大脑袋从窗口探出去,紫蓝色竖瞳扫了一圈围过来的三十个人。嘴巴张开,犬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