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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公司,池鸢果然得到了主管的高度赞扬。然而,同事们的窃窃私语却让她如芒在背。
这个池鸢,消失这么久,一回来就天天往主管办公室跑。
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?
听说她未婚夫失踪了,该不会...
池鸢坐在办公桌前,听着这些议论,思绪却飘回了那座神秘的古堡。古堡主人真的就这样放下一切离开了吗?那张神秘的房卡背后又藏着怎样的秘密?
傍晚,池鸢攥着手机站在锦食阁雕花门前。三个小时前收到的短信言简意赅:晚上八点,二楼雅间,谈谈傅渊的事。发件人是傅渊的母亲,那个保养得宜却总带着疏离感的贵妇。
推开门的瞬间,暖黄灯光裹挟着檀香扑面而来。
傅渊坐在圆桌另一侧,西装领口微微敞开,眼底藏着难以名状的疲惫。
他身旁的女人正用银匙搅动着汤羹,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摇晃,俨然是上流社会最标准的优雅姿态。
阿姨好。池鸢礼貌地打招呼。
傅母抬眼打量她,目光像扫描仪般上下游走:坐吧。
话音未落,服务员鱼贯而入,糖醋排骨、龙井虾仁...全是傅渊最爱的菜式。
傅渊,你还好吧,妈妈都快担心死了。傅母的声音突然哽咽,保养精致的手抚上儿子消瘦的脸颊,这些日子你去哪了?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有?
傅渊握住母亲的手,喉结滚动:妈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别担心。
你瘦了。泪水顺着傅母精心描画的眼线滑落,在粉饼上晕开深色痕迹,你失踪这段时间,池小姐每天都来家里帮忙,是个懂事的姑娘。
傅渊突然挺直脊背,眸中燃起光亮:妈,我正想和你说,我和池鸢...我们打算结婚。
空气骤然凝固。傅母擦拭眼泪的动作僵在半空。这个答案显然在她意料之中,却又令她难以接受。
婚姻大事要慎重考虑。傅母放下手帕,从珍珠手包里取出手机,虽然目前没找到更合适的人选,但我认为她不合适。
妈!傅渊猛地站起,椅子在大理石地面划出刺耳声响,为什么?池鸢温柔善良,这些年一直陪着我...
是吗?傅母冷笑一声,指尖在屏幕上滑动,那你看看这个。
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