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彼知己,百战不殆,虽然现在没办法杀死朱平安派来的使者,但是打探清楚他的底细总可以吧。
“朱平安派这么一个年轻的过分的人担任使者,他有什么特殊之处?!为什么不派一个成熟稳重的人来担当大任呢?“
“朱平安派人来究竟想干什么?”
“三爷,麻烦打探一下这人的底细,探一探朱平安派他来做什么。”
罗龙文掏出一叠银票,数也没数,一把全塞到了汪三的手里,拜托汪三去调查沈惟敬。
“你看你这......算了,说不过你。”汪三推了一下就将银票全都塞入怀中,拍了拍胸膛,老脸激动的打包票道,“事不宜迟,我这就去打探,这种事情时效最重要了,最迟一刻钟时间,我把他穿什么颜色的犊鼻裤都告诉你。”
汪三言毕,就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,一把年纪了,还能走的这么快,也是没谁了。
汪三离开后,前后也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后,他就又一路小跑着的来到了悬崖别院。
“喜事,大喜啊罗兄。”汪三一进门就给罗龙文报喜,连喊大喜。
喜事?
还特么大喜?!汪三你特么有病吧?!是不是老年痴呆又犯了?!
朱平安派人来添堵,你给我报喜,你脑袋被驴踢了,还是被猪坐了?!
若非虎落平阳,罗龙文指定啐汪三一脸,但是奈何身在人家地盘,罗龙文只好一脸无奈的看向汪三,“三爷说笑呢吧,三爷又不是不知道,我家主子跟朱平安争夺徽王诏安,徽王才决定跟我家主子合作诏安,朱平安派人前来,明显是察觉到不对,这才派人前来,想要争取徽王,我都心急如焚了,三爷怎么还有心情说笑。“
汪三微笑着看向罗龙文,“呵呵,罗兄,你可知朱平安派来的这个沈惟敬是来做什么的?“
他是来干什么的?!他肯定是来争取徽王的啊,这还用想啊。
罗龙文毫不犹豫的随后回道,“他自然是来争取徽王诏安的啊。”
“非也,非也。“汪三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?!“罗龙文有些意外,怎么不是了,扯了扯嘴随口道,“难道还能是来跟徽王宣战的不成?!”
“虽然不是来宣战的,但是也差不多了。”汪三呵呵笑了笑。
“什么?!”罗龙文大吃一惊,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