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兴知县等人跟着前行。
很快,沈惟敬家就到了,沈惟敬一脸面红耳赤的引着朱平安等人进门。
沈惟敬家是两间破旧不堪的茅草屋,还有一个更简陋的猪圈,以及破旧的篱笆,风吹过,茅草屋刷刷的响,猪圈嘎吱嘎吱的叫,篱笆呜呜的晃。
沈惟敬飞快的拿起扫帚将院子打扫出来了一条通道,从大门直通屋门。
“惟敬啊,是谁来了?”
一个中年妇女闻声从屋里走了出来,一出门看到两个穿官服的大人物,还有里正乡老等人,忙不迭的跪下迎接,“民妇拜见大老爷们,民妇给大老爷磕头了。”
“请起,不必行此大礼。”朱平安连忙上前虚扶了一把。
“沈惟敬,你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了?!”中年妇女起身后,带着哭腔怒骂沈惟敬。
“娘,我没有,这位是巡抚大老爷,大老爷不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,大老爷是来考察我的,看看我堪不堪用。”沈惟敬连忙解释道。
接着,沈惟敬又向朱平安还有嘉兴知县杨宗扣头道,“巡抚大老爷,县尊大老爷,这是我娘,我娘妇道人家见识有限,大老爷们恕罪。”
“考察?看我儿堪不堪用?”沈氏一脸怀疑,自己儿子自己最清楚了,从小虽然不偷不摸不抢,但是忽悠这个毛病随老沈家的根了,惹了不少事。
“当然,我骗谁也没有骗过娘你啊。”沈惟敬连连点头。
“你骗我的次数还少啊!”沈氏不相信。
朱平安出面解释道,“没错沈夫人,我是江浙巡抚朱平安,我此番前来就是来考察下沈惟敬看他能否堪用,如果堪用,我有个差事交给他,当然不强迫,到时候沈惟敬愿意接就接,不愿意接就不接。”
“真的?!咱老沈家祖坟冒青烟了……”沈氏的眼睛登时就亮了,难以置信,大喜过望,语无伦次。
里正见状连忙提醒道,“沈张氏,还不快点请巡抚大老爷和县尊大老爷进屋,再泡一壶茶来。”
说完后,里正想了想,摇了摇头,“算了,你家的茶砖不知多少年头了,李大头你跑步去我家,找我浑家,让她把藏在柜子里的瓷罐茶叶拿来。”
里正吩咐看热闹的一个乡人李大头,催促他跑步回里正家,把他珍藏的茶叶拿来招待朱平安和嘉兴知县杨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