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辞像是恨不得要将他活生生嚼碎,他牙尖用力,最终却还是受香气影响头脑恍惚了两下,只在这片刻间,时冕一把将他拽开。
“呵……”陆砚辞扯出笑容,他牙尖嘴唇都沾了血,阴森森的尤为骇人。
时冕甩了两下手掌,幸亏他刚刚及时将陆砚辞拉开,不至于被他直接咬断手骨。但这个白毛疯子无疑用了狠劲,咬的他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“你敢咬我的手……”时冕眸子低下,那些残存的笑意从他面上彻底敛去,取而代之的,是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霾色。
血液从时冕手指尖滴滴坠落,在地板上砸出红花。
陆砚辞倒在沙发边,他全身无力,只是看着这副场景,报复般地笑了:“我还能咬死你呢。”
“嗯,会说。”
时冕把手上的血随意用纸擦了擦,他半句废话没再提,拿着项圈就大步上前。
空气中“刷啦”一声,陆砚辞低吼道:“你敢——”
剩下的所有话都被项圈绑住,勒断在他苍白脆弱的脖颈间。
时冕将手中的颈环绕紧,他笑了笑,盯向陆砚辞愈发难看的眉眼。
“我给你做的玩具,你应该一次也没用过吧,或者说,你不知道怎么用。”时冕轻声道,“今天,我教你。”
陆砚辞嘴唇紧抿,他还想再挣扎,却未曾想时冕另一只手拽住他的腰带,将他整个拖了过去。
“嘘……这是我和你的游戏。”
“你想要哪个玩具?”
房间当中传来几声不清不楚的闷哼。
随后,灯也断了。
时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出租屋。
他手上的血迹已经干了,夜间凉风徐徐,却吹得他头脑中热气不减,更加成了混沌。
白毛湿润可怜的眉眼再度从他脑海中划过,时冕走在路上,想起他的喘息,他的攻击,还有他那双恍若明火般刺眼夺目的瞳孔……简直糟糕透顶。
而更糟糕的是,他竟然将玩具用到了他身上。
还留了这个疯子一命。
留他一命,等于给他机会要自己的命。
时冕头脑昏沉,隐隐间也觉得自己疯了。
如今他已经暴露,如果连夜从这个城市逃跑,陆砚辞或许追不上……
时冕没再多想,他回到出租屋,草草收拾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