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瑞冉写过信了,只是她写的信,李宗耀不会看。
每次都是厌烦的烧了,他生怕让万灵看见了,这也导致他不知道宋瑞冉怀孕的消息。
彻骨的寒凉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而上,瞬间冻结了宋瑞冉方才心底所有的欣喜。
她怔怔地站在院中央,午后毒辣的日光落在她单薄的肩头,晒得人发烫,可她的身子却止不住地发冷。
李宗耀的目光死死锁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,眼神里没有半分初得子嗣的开心。
他这句质问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扎进宋瑞冉的心底。
她微微抬眼,看着眼前阔别多日的丈夫。
他穿着干净整齐的学生制服,眉眼清俊体面,是城里读书人的模样,干干净净,不染半点风霜。
可反观自己,连日顶着烈日奔波摆摊,皮肤被晒得泛红粗糙,衣衫洗得发白起球。
小腹沉重下坠,双腿浮肿发软,日日忍着孕吐与腰酸的煎熬,拼尽全力撑起这个空荡荡的家。
她默默熬过了所有孕期最难过的日子,小心翼翼护着腹中两个孩子,日日盼着他放假归来分享这份为人父母的喜悦。
可到头来他的反应这么冷漠。
宋瑞冉的唇瓣微微发颤,嗓子干涩得发疼,许久才挤出一点微弱的声音。
“我写过信告诉你的,前后写了三封都说我怀了身孕,只是……你从来没有回过。”
她从不敢耽搁,确认怀孕的第一时间,就提笔写信告知他喜讯。
后来查出是双胞胎,她又连夜写了信,满心欢喜地想让他安心。
想让他知道家里一切安好,让他在外好好读书,不必牵挂家中。
可那些承载着她所有期盼的信件,石沉大海,从未得到只言片语的回应。
李宗耀闻言,眉头骤然拧得更紧,脸上浮起一抹不耐。
哪怕清楚自己确实有收到信,不过被他故意给烧了。
他还是为了面子故作不知的样子。
“写信?我从未收到过,宋瑞冉,你究竟安的什么心思?这么大的事情,你故意瞒着我。”
“现在我还读着书,怎么养活你肚子里的孩子?你知道我压力有多大吗?家里连饭都吃不上了,居然还想多养一张嘴吗?”
他字字诛心,全然没有半分愧疚,反倒将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