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温度。”
刘绰浑身轻颤,眼中泛起水光:“二郎……好二郎……”
“娘子不可忘了我!”他今日的动作不似往日温柔,“就算在千里之外,夜里梦回,也要记得我的气息,我的触碰。”
帐幔轻摇,喘息交织。
这一夜,他要了一次又一次,每一次都用尽所有温柔与热情。直到天边泛白,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李二几乎日日如此。
白日里,他忙着为刘绰甄选幕僚、打点行装、疏通关节;夜里,他便用无尽的温存将妻子包裹,仿佛要将未来数年的份都预支。
有时在书房,他批阅文书到一半,忽然将刘绰拉到怀中深吻;有时在庭院,他屏退下人,在月光下与她缠绵;甚至有一回,马车行至半途,他让车夫绕道去郡主府,在午后的阳光里与她肆意欢好。
“二郎……”刘绰被他弄得浑身酥软,“你最近……太不知节制了。”
没有耕坏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。
纵欲过度伤身啊!
“娘子专心!”李二有些不满,将她搂在怀里,狠狠欺负了一阵才道:“此去河陇怕是一年都不得见!娘子就不想么?”
看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刘绰不知为何竟觉得十分有感觉。
她想起了大话西游里二当家对春十三娘的表白:娘子,我要为你精尽人亡。
不到二十五岁的男人果然是最好的。
关起门来,几日不下床都行。
“真是个妖精!”她转身勾住他的脖子,挑逗道:“还有什么招数,尽管使出来!”
李二指了指装着羊肠的匣子,再次欺身上来,“娘子喜欢什么花样都好,总得将这些存货都用光才行!”
出发前一日,栖云居热闹非凡。
李德裕忙前忙后,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。刘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,心中满是不舍。
夜里,两人坐在庭院中,月光洒在他们身上。
“明日一别,不知何时再聚。”刘绰拿出一个锦盒,将里面的钻石对戒拿出来,戴在李德裕左手无名指上一枚,又将另一枚递给李德裕,翘起手指,“夫君给我戴上!”
“这是?”李德裕虽然有些懵,还是亲手给她戴上戒指。
刘绰紧紧握住他的手,轻声道:“早就该给你的,好叫人知道你是有主的人了!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