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踏着一团暗紫色的云雾从天而降,身后跟着一个身材枯瘦、穿着黑白阴阳鱼道袍的青年。
青年面色蜡黄,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,腰间挂着一枚令牌,上书“阴阳”二字。
几天不见,如果不是李霄辰记忆力强,差点认不出对方就是司马傲天。
“好大的胆子。”傲来尊的声音像钟磬被敲响,每一个字都带着贯穿耳膜的震荡之力。
他身量极高,披着玄色大氅,双鬓霜白,一双鹰目扫过庭院里的残局。
风将的尸体、叶舒的伤、茅坑里还在扑腾的江雅婷,面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“李家的小辈,你们可知罪?”傲来尊声如沉雷,“私藏禁物,杀伤万洲联盟属官,今夜之事,老夫必须将你们带回万洲联盟受审!”
司马傲天在一旁眉头微蹙首,阴阳鱼道袍无风自动,枯瘦的指间已经有黑白二色的气旋在缓慢旋转。
他的气息没有傲来尊那般霸道,却更加幽深诡谲,此时见了李霄辰,略微有些尴尬。
该死的,这臭小子真的是阴魂不散?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克星?
他是不是看上我了?还是?该死,我是不是应该,应该,不行,我不能出卖我自己!
我要争气!
李霄辰退后一步,用仅剩的右手护在李震身前。
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,肋骨断了几根,左臂废了,体力也濒临枯竭。
斗篷人倒是不紧不慢地往前踱了一步,那身血腥气在傲来尊的威压下非但没有减弱,反而愈发浓烈起来。
“傲来尊,”斗篷人的声音依然沙哑低沉,“你带一个阴阳门的司马傲天就敢来我李家别院拿人?你是不把李家放在眼里,还是不把李家的那位放在眼里?”
傲来尊的眉峰动了动:“阁下何人?”
斗篷人缓缓抬手,掀开了兜帽一角。露出的是一张半面覆着青铜鬼面的脸,另外半面是苍白的下颌和薄唇,唇边一道狰狞的旧疤从嘴角延伸到耳根。
“李家的人,”他说,“仁义礼智信,你可以叫我信伯。”
傲来尊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司马傲天微微想起自己头顶三花当初被魔后摘取的场景,手指也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万洲联盟的高层都清楚,李家可是万州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