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”
“就给我把骨头挺直了!”
“只要你还有一口气,就算天塌下来,你也得给我站着死!”
安生浑身剧烈地颤抖着。
他死死咬着已经被自己咬烂的下嘴唇,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泥水里。
他停止了挣扎。
他顶着那股透过三尺领域渗透进来的残余重压,用尽全身的力气,一点一点地、极其艰难地,在王腾的身后站直了双腿。
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,褪去了所有的绝望,只剩下一股犹如孤狼反扑前最深沉的戾气。
他记住了。
把这股屈辱和无力,连同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,死死刻进了骨髓里。
王腾感受到了身后少年挺直的脊梁。
面具下,他那布满血污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。
护犊子归护犊子。
但他王腾的儿子,绝对不能是个只能躲在背后哭泣的软蛋。
这堂课,上完了。
接下来,该拆阵了。
王腾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眼底那片纯粹的黑色深渊中,一抹灰黑色的轮回光泽轰然流转。
轮回之眼,被他催动到了极限。
视线瞬间褪去了古洞内昏暗的色彩,整个世界在他的眼中变成了纯粹的黑白两色。
他没有去看洞顶那个嚣张的瞎眼老者。
他的目光,犹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死死切入了周围那些纵横交错的幽蓝色星光锁链之中。
在轮回之眼的视界里。
这些坚不可摧的锁链不再是实体,而是一条条粗细不一、流淌着驳杂灵力的因果阵纹。
天机阁的阵法确实精妙,但只要是阵法,就一定有阵眼,就一定有承载不了极端力量的薄弱点。
王腾的视线顺着这些因果线的交汇处飞速游走。
突然。
王腾的目光猛地一顿。
在轮回之眼那灰黑色的视界边缘,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刺目的异常。
那不是镇星罗盘的阵法破绽。
而是一道从地底深处,极其突兀地闯入这片星光绞杀阵中的暗红色因果线!
这道因果线极其隐蔽,它没有散发任何灵力波动,就像是一条蛰伏在泥土里的毒蛇,正顺着古洞下方百丈深的地脉缝隙,悄无声息地朝着王腾脚下的位置急速靠近。
王腾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