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幅为夜觞忠心耿耿的样子,看的小荷牙痒痒,就这德行,也不知道郡主要他过去干什么!自己往自己身边安插细作嘛!
夜觞确实是不想放人走的,身为他的贴身侍卫,他自己有不少秘密,贴身侍卫不说一清二楚,却知道个七七八八,人不放在跟前,他很难确定会不会有意外发生。
与其将人交出去,倒不如直接杀了来得保险,而且这护卫碰了安儿,本就留不得了。
夜觞身上的杀意隐藏的很好,但却瞒不过沉观,他脸上神情更加恭敬道:“主子,郡主所求向来不达目的不罢手,这几天郡主对主子的态度过于冷淡,已经彰显出了她的不满,这卑职都看在眼里,主子如今地位并未彻底稳固,不宜再和郡主关系弄僵了……”
小荷听着沉观表忠心的话,心里却在想着明天二皇子上朝,被言官攻讦的画面,嘴角都快压不下去了。关系僵不僵,她不知道,但郡主确是不会事事顺着二皇子到是真的了。
就沉侍卫说的话,小荷实在不爱听,她上前一步行礼道:“二皇子,这沉侍卫既然愿意,那请二皇子就将此人交给奴婢吧,郡主仁慈,定不会亏待这位恩人的。”
夜觞知道,这话的意思只能听一半。安儿可不喜欢卑贱之人碰她,这人给出去了,怕是也活不成了。
但死在他这边和死在安儿那边是两回事。死他这边,他可以有任何的理由,唯独不能是为救郡主而死。
但死在安儿那边,便是他这个二皇子没有用,连身边的人都护不住,这多少会打击到他这一方的士气。
“表哥这是连一个人都舍不得给我了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三个人皆是回头看去,只见从门口处踏进一个身穿一身碧色素衣的女子。
正是许如安。
小荷连忙上前扶着她,心疼的说道:“郡主你这才刚落水,这天寒地冻的,你怎么还出门呢!万一再病了可怎么办!”
许如安拍了拍小荷的手说道:“你久久不归,我不放心便过来看看。”
小荷听着内心感动不已,郡主心里果然还是有她的。
但她那里知道,许如安所担心的另有其人呢。
许如安余光看见那变得有些苍白的脸,继而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,她缓缓来到了夜觞的面前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