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契丹贵胄,风烛残年之时,他怎能过这样屈辱悲哀的日子?
城墙被炮火轰塌的那一刻,耶律和鲁斡已完全绝望,他甚至很想拔出腰刀自刎殉国。
然而理智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。
他不惧死,只是他还要为即将亡国的大辽尽最后一份力,这是耶律皇族的使命。
「传令,调西城一万青壮过来,搜集沙袋石块,将塌了的城墙缺口补上!」耶律和鲁斡厉声下令。
「南面城墙上的所有将士都下去,在瓮城内城空地上结阵,弓弩盾牌长枪准备!」
「只要我等同心同德,宋军攻不进来!我们一定能守住上京,勤王保驾!」
耶律和鲁斡挥舞著腰刀,说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话。
此刻的辽国皇宫内,景象比大街上更乱。
所有的宫人都在搜集抢夺宫里值钱的金银瓷器字画,为了抢夺某个值钱的物件,宫人之间已经互相开始了械斗,死伤了不少人命。
末日将至,皇宫也根本没有了上下尊卑,每个人都在忙著抢东西,忙著逃命。
至于曾经效忠的陛下和宫里的贵人们,这些卑贱的宫人已露出了狰狞的面目,不仅不再效忠,有的甚至为了发泄长久以来在贵人面前受过的委屈,恶狠狠地把匕首捅进了贵人的心窝。
宫里管事的宦官和禁军根本拦不住,有的宦官和禁军甚至成群结队,自己也加入了抢夺和逃跑的人群中。
皇宫的西南偏角,不知何人放了一把火,火势渐大,可此时的宫人们自顾逃命,根本没人去救火。
耶律延禧的寝殿内,地板上散落一地的瓷器碎片和撕碎的字画。
耶律延禧披头散发,状若疯狂,他赤著双足走在碎片上,脚底被刺得血淋淋的,他却浑然不顾。
看著殿外疯狂争抢值钱物件,一脸惊惶逃往宫外的宦官宫女们,耶律延禧不仅不怒,反而哈哈大笑,笑声歇斯底里。
「朕居然成了亡国之君,哈哈!亡国之君!」耶律延禧弯著腰,笑得肚子痛。
「那些卑贱的南人,卑贱的汉人,他们胆小懦弱,手无缚鸡之力,他们互相算计,自私自利,内争内斗,朕的大辽江山,居然被这样一群卑贱的人抢了,哈哈,可笑!」
「赵孝骞!赵孝骞!朕纵是化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