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当然是码头区里一些准备吃不上饭的劳工。」保罗先生耸了耸肩膀,「很多人来到里奇蒙之后,很快除了身体以外就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,再加上最近有银行破产,不少人连搬运的苦力工作都找不到。上一次擂台,至少一周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。」
伤筋动骨一百天好不好————
侦探社的竞技场,大家不往死里打都还有受伤的,你这输了还得让观众揍一顿,我觉得再往下估计就得去威廉牧师那里报到。
韦恩看著正在被桑德斯往外搀扶的那位擂台角斗士,感觉对方要是个非凡者的话,说不定都快准备析出非凡材料了,「他们是自愿的吗?」
保罗先生抿了一口酒,细细品著,咽下之后才把目光转了过来:「我大概猜到韦恩先生你今晚为什么会过来了。可是他们失去工作不是因为兔子帮,他们背负的帮派债务并不属于兔子帮,甚至他们会选择到这里,都不需要任何人强迫。
「韦恩先生,你觉得一个人是跟陌生人睡一晚、到擂台上跟人打一顿更凄惨,还是全家饿著肚子等死、眼看著孩子无力地跟自己说想吃东西,又或者是因为犯罪被人送上绞架、被追索债务的帮派活活打死更凄惨?」
韦恩不是傻子,有些事情一点就透,但也正因为如此,所以他才稍微愣了一下。
就像一个人本来就知道冰山之下是更大的冰山,然后猛地一眨眼,才意识到自己的破冰船本来就开在冰洋里—目之所及,皆是风雪冰霜,冰山反而才是那个「结果」。
破冰船只能用来给自己开路,改变不了的东西可太多了。
韦恩也抿了一口酒,接著问道:「你刚才说,他们都背负著帮派的债务?」
「可能并不是所有人,但总有人会想要更好的生活、又或者仅仅只是想要维系目前的生活。」
保罗先生的表情显然轻松了一些,「这方面的事情你可以去问问詹姆斯·达莫迪,他才是为银行家追收借款的专业人士。」
「我会的。」韦恩继续问道,「那你这里的情况呢?」
「自从韦恩先生你跟我聊过以后,我就认真约束过手下了。请相信我,你不想看到的那类情况,在我的帮派里本来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