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的修士都分不清,这才要命。
李麟站在那里,锦袍上溅了公输觅的一点血迹,他没有擦。
他的心中,同样是惊涛骇浪。
修成如此神通,已是世间罕有。
而他得证一品金丹,意味著这样的神通,不止一个啊。」
阮知望著公输觅的尸体,微微垂下了眼眸。
她倒不是觉得此人不该死,只是心中不免有些遗憾惋惜。
此人是公输家的少主,在机关一道上应是颇有天赋的。
只可惜,为仇恨蒙蔽了双眼。
两家之间的仇怨最终会走向何方,谁也不知道。
正在此时,脚下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。
然后四周的山川河流便如同被水冲刷的水墨画一般,从边界开始向外化去。
那些横亘在战场上的山脊和河谷,正在一点点被压回原本的广场之中。
仙俑白起随手一甩长戟,公输觅的尸体从戟刃上抖落下来,如同死狗一般甩飞出去。
与此同时,仙俑白起单手伸出,一把握住了那枚白玉虎符。
然后他转过身来,拖著长戟,大马金刀地走到宋宴的身侧。
李麟和左道人见状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看来这个宋宴并没有对李麟动手的想法。
就在这个过程之中,战场空间完全收敛。
众人重新回到了那座大厅的沙盘之前。
机关魔像站在沙盘两方的中间,灵玉眼眸在公输觅的尸体上停留了片刻。
那张面容上,似乎浮现出了遗憾的神情。
「论战结束,」它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。
「有一位客人死去了,令人遗憾。」
它抬起手臂,朝公输觅的尸体虚虚一按,一道柔和的光华落在尸体上,将溅在地面上的血迹也一并笼了进去。
「如果有这位客人的亲友在此,我想建议将这位客人的尸体带走。」
机关魔像说道:「此处秘殿,没有处理尸体的地方。」
李麟微微皱了皱眉。
从死亡的威胁中抽离出来之后,他才有足够的心力去思考公输觅身死之事。
对于李麟而言,这本身其实不算什么大事。
但公输觅跟自己前来东海却身死,公输家恐怕会有所不满。
届时能否再借公输家之势,有些不好说了。
他微微颔首,于是左道人上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