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阮知,拱手间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
「墨家矩子,」他慢悠悠地说道,「倘若我赢了,此处的一切宝物,都要归我公输家。如何?」
阮知神色平静,点头应道:「倘若墨家赢了,诸位还是不要惦记墨家前辈的遗物了。
「」
宋宴站在阮知身后,自光却不在公输觅身上。
他微微偏过头,望向那具机关魔像。
这机关魔像好像跟从前在墨家机关城里见过的那些,有些不一样。
哪里不一样?一时也说不太清。
只觉虽然墨家机关城里那些魔像也个个都有灵智,但却没有这样鲜活。
当然,跟阮知相比还是差得远了。
正思索间,众人已自然分作了两方阵营。
宋宴、吴梦柳还有周珏,自然是站在阮知这一边。
而那位一直都没有言语的青雀道人,此刻别无选择,只能站在公输觅和李麟的这一方0
他倒是想巧取豪夺,但此处秘殿的景象,似乎没有那么简单。
于是他也暂且加入了这场论战之中。
轰—!
厅中地面的那道分界线,忽然亮起一道光。
起初只是一条细细的银线,从大厅正中央横贯而过。
然后它猛地向两侧一撑,竟然将整座大厅拆成了两半。
脚下的石砖向后滑去,空间在延展,距离在放大。
短短数息之间,原本近在咫尺的两拨人,被硬生生拉开了数百丈之远。
等到地面的震颤平息下来,众人发现各自已回到了方才那座广场的两端。
但广场已经不是广场了。
眼前是一片广袤的战场,山川绵延,河流纵横,城池关隘,巍然耸立。
这一切都与先前沙盘上的虚影一般无二。
唯一的不同是,所有的一切都变大了,大到足以容纳千军万马。
无数兵俑从武库之中列队走出,步伐齐整。
长戈如林,旌旗猎猎。
天工魔像的身形已经不见了,但它的声音依旧从天空中传下来。
「此处战场共分三路。中路开阔,东侧多山,西侧沿河。」
「每路各有三座城池,谁先攻破对方全部九座城池,即为胜者。」
「矩子大人,公输少主,二位为双方主帅,坐镇两方大营中军。」
「主帅若被俘获,则己方直接败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