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著他。
雪隐舟更是没想到,原来她从小承担著这么多苦难,而他却从来不知道真相。
愧疚和心疼随著再也难以压制的爱意齐涌而出,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,迫切的想要发泄。
沈棠只觉得口腔里的空气都被掠夺殆尽,几乎要呼吸不过来,眼睛都蒙上浅浅的雾气。
在雪隐舟微微松开她、给她喘气机会的时候,沈棠才抵著他的胸膛,轻声问了一句,「如果我真的骗了你,你会怎样?」
雪隐舟抵住她的额头,用虚浮的气音沙哑说道,「杀了你。」
他的呼吸如毒蛇吐息,说出的话更是冰冷无情,可灼热的气息落在她耳边,却酥酥麻麻的撩人,仿佛是一把火将她点燃了。
雪隐舟垂眸深深地凝视著她,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著她的脸庞,将那未尽的话语轻轻吐出,「……然后,我会自杀,与你同葬。」
他不能忍受她欺骗他,更不能忍受没有她的世界。
如果有一天,她真的辜负他,他会杀了她,再自杀殉葬。
「真是个疯子,一点都没变。」沈棠勾唇轻笑,挺身吻住他的唇,呢喃诉情,「可谁让我喜欢呢……」
雪隐舟根本经受不住雌性主动的点火挑拨。
寂寞太久的身体,就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得到久逢甘露的滋润,瞬间疯了似的想要吞噬那甘甜。
他的吻愈加急切深入,喉咙剧烈吞咽著。在看不见的地方,攻城略池,贪婪索取著她的芳香。
沈棠也渐渐承受不住了。
后背抵著冷硬石墙,腰肢都被亲得发软,身体渐渐无力起来。洁白柔软的手臂本能地攀附住男人修长的脖颈,承受著他激烈的攻势。
她就像是潮湿阴暗的角落里试图汲取阳光的藤蔓,抬腿缠住他的腰肢。
下一秒,却听见男人闷哼了一声,腰腹肌肉微微绷紧。
她清醒过来,眨了眨眼,诧异地说,「你受伤了?」
雪隐舟摇头,「不是什么重伤。」
但雪隐舟身上确实有不少新伤旧伤。
这些年来他经历了无数场战斗,手中不知道沾了多少血,身上受了很多伤,从来没有得到过治疗。
他早已不在意生死,连治疗药剂都没有用过,全凭著一腔执念挺过来。
雪隐舟被诱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