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,相比之下,许青白就要温和许多。
如果兰剑是一颗璀璨的宝石,光芒闪耀,锋芒毕露。
那么许青白便是一块羊脂美玉,朴实质华,温润内敛。
……
火塘里火星渐小,天色渐晚。
张夫子紧了紧身上的棉袄,说年纪大了,身子骨经不起冻,便告辞下去休息了。
屋里简陋,也没有多余的床铺,许青白便让龚平出去再抱点柴回来,准备就在火塘边枯坐到天亮。
龚平一走,火塘便只剩下许青白与李浩杰两人了。
过了这么多年,李浩杰还是那个样子,平时话不多,很少自己找话说。但话以希为重,时不时从他嘴里漏出几个字来,往往又很精辟。
这边,许青白主动挑起话头,问道:“你在书院随董夫子学习仁道?”
李浩杰点头说道:“董夫子学识渊博,这些年,才算是学到了一些皮毛而已。学海无涯,寤寐以求之。”
许青白点头,说道:“求学路上,当有此心!你能有这样的想法,说明你已经登堂入室了。”
李浩杰说道:“表哥,可惜你没走儒家的路子,我觉得,你要是一心读书的话,成就一定不低...”
许青白说道:“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路要走,我有我的原因,儒家成圣之路,我等不起,也不适合!”
李浩杰盯着火塘里的火星,问道:“是不是单单一个儒家圣人的身份,还不足以让你干成那件大事?”
对于李浩杰,许青白没什么不能说的,便如实说道:
“我之遭遇,自当年父亲失踪而起,从此以后,身不由己,命运多舛。我之师门,一门三圣人,外加一个可能随时都可能入圣的贤人,却数十年都解不开一个谜团,沉冤不昭。父亲走了,母亲走了,先生走了,甚至黄雅都被夺走了,对我来说,只有迅速变强,才能有一线的生机,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!”
“那些人究竟是谁,他们究竟要干什么,我直到现在都不清楚,他们可能是一个门派,也可能是一个联盟组织,现在看来,还有可能有伪神邪魔参与其中,但不管他们是什么底细,他们都不可能让我清清静静读书!”
李浩杰转头说道:“我也觉得你的选择是对的!你如今成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