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后背放心托付给对方的人。
一张张面孔,或满是沧桑,或还略显青涩,但无一例外的,都流露出一抹坚毅决绝之色。
面前这百十号人,皆是中流砥柱般的存在,足以代表着他这支游骑部队中底层的意志,其实也无需他肖弼光再多说什么。
但在肖弼光看来,该说的话他要说,该尽的情义他要尽,有些流程不能少。
就像是离开前,好友之间的告别,不知下一次团聚是几时,亦不知还有没有团聚的机会。
一世兄弟,有些话,说出来才不会留下遗憾!说完了心里才会痛快!说清楚了才不会耽误各自东西,安心上路!
肖弼光朝着众人躬身,正儿八经地执了一个军礼。
现场甲胃声“哗哗”作响,众人见状,又整整齐齐地朝着肖弼光还了一礼。
一人执礼,是因为明知死局,心中有愧。
众人还礼,是因为深明大义,视死如归。
也不知是不是被边境上的风沙迷了眼,这位一向坚毅的校尉大人,此时双眼微红,清了清嗓子,大声说道:
“诸位都是与肖某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!我与有些老哥哥厮混在一起的时间长一些,没个十年也有八载,熟悉到屁股一撅,就知道要背地里使坏,放阴屁的那种…”
众人哈哈大笑,现场气氛也顿时变得没那么凝重了。
肖弼光自己也被逗笑了,咧着嘴继续说道:
“也有些兄弟来我们这支游击军时日尚浅,不管是什么原因过来,是提拔重要还是犯错之后被贬来了这里,朝夕相处下来,虽然平时臭毛病不少,但别人我不敢说,一些事儿,我看在眼里,实话实说,大家都能够尿到一个壶里去…”
人群中,一些个刚进这支部队的“新”人,摸着后脑勺,此刻脸上浮现笑意。
讲完了开场白,肖弼光接着说道:
“我知道,你们也好,你们各自手底下那群兔崽子们也好,当年,好多都是去报名参加过崔嵬军选拔的!只不过,因为种种原因,没被人家瞧上,都是些最后被刷下来的窝囊废。”
说到这里,不少人垂下脑袋,不知所想。
肖弼光假装没有看见,继续往伤口上撒盐,说道:
“你们猜猜看,那位正三品的平虏将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