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击,伴随着源源不绝的后劲,尽数倾吐到了姚天的剑尖...
姚天终于还是怯了,眼看手中墨剑已经在这一击之下失了准头,再进已无功...
又见低处剑花朵朵,手腕已被割裂得生疼...
而且,这第三组出现的剑光,果真如预想的一般,又要比先前两组剑光凌厉不少!再这么下去,就说不定真的要壮士断腕了...
姚天终于在权衡利弊之后,张开五指...
他没有再强拉强拽,将手缩了回来,任由许青白将自己手中的墨剑挑飞了出去...
“哐当”一声,那柄宽厚的墨剑应声摔飞到了台下,声音尖锐刺耳...
但令姚天听起来更加刺耳的,是从一旁传来的一声叹息,以及台下阵阵哗然和嘘声...
姚天呆立在台上,他失魂落魄地举起那只鲜血淋淋的手腕,手腕处有细细密密的伤口,倒是不深,但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掉着血珠子,有些瘆人...
他抬头看向许青白,眼神中有说不清道不清的味道!
一个从第一次在试炼之地见面起,自己就压根没放在眼里的小虾米...
一个一路凭着狗屎运捡漏,跌跌撞撞才与自己站到擂台上的家伙...
一个连八境都没到,靠着半路出家的野剑修...
就这么把自己给赢了?!
他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,我不可能输的,更不可能输给一个无名小卒...我是天神山上的四小天王之一,以后会是四大天王,会是姚家的主事之人,我不能跌倒在这里...”
许青白站在对面,脸上泛起同情之色。他猜得到,姚天从小在一路顺境中长大,可能暂时还接受不了这个现实。
许青白收剑,说道:“其实,这第三组剑光已是我的极限,而且,刚才的百道剑光里面,也就前头几道才有此威力,后面剩下的,都是徒有声势而无实质...你刚才如果再坚持片刻,或者狠得下心拼个鱼死网破,鹿死谁手,犹未可知!”
许青白本意是在开导姚天,却不料弄巧成拙,反倒激怒了对方。
姚天闻言,眼神又慢慢变得有些躁动,有些炽热,他双目似欲喷火地盯着许青白:“你竟敢耍我?!”
许青白见自己好心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