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事我早想过了。"
曹玉娟的脚步快了两步,走到明月身侧,偏过头看她。明月的侧脸被午后的日光照着,轮廓清晰,表情看不太分明。
"你早想过了?"曹玉娟问。
"嗯。"明月说,低头看了一眼念念,念念正蹲在水渠边拿杨树枝拨水,她伸手把念念往路中间拉了拉,"简鑫蕊做事情从来不是随随便便的。她如果真的是做试管婴儿,她老公为什么要和她离婚,她一个人去美国生的孩子,然后又回国,她爸妈因为这个孩子来得不明不白,要把孩子送人,简鑫蕊带着孩子跑到了南京,后来在南京发生的事情我们大体都知道,简鑫蕊口口声声说她培养了志生,是有目的的,原来我也相信志生的话,依依是试管婴儿,还和志生开玩笑,就是试管婴儿,也是他的种,现在看来,是志生亲生的,曹玉娟的看法是对的。"
"那你——"
"我想过,但我不打算拿这个去问志生。"明月打断了她,语气平平的,"他当初说离婚的时候,口口声声说他没亏欠我。他说他在那段婚姻里对得起我。过了几年,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还是信誓旦旦的说在婚内没有做对不起我萧明月的事,他既然这么说了,肯定有他的道理,志生这个人,对我不会撒谎,今天他还说没亏欠我,说明他还是觉得没做对不起我的事,这说明什么,说明是在志生不知道的情况下,生的依依,那只有在志生醉酒的时候,两个人在过一起,简鑫蕊清楚,但志生不知道?"
“醉酒了还能干哪事?”曹玉娟笑着问。
“你不知道,志生醉酒时的需求更盛,时间也长。”明月红着脸,笑着说。
“这事也只有你知道,我们不知道了。”曹玉娟打趣道。
康月娇在后头扇了两下手,像是要把什么散不掉的气息扇开:"明月,你还真沉住气,他俩又双双对对回南京了,你就不怕他俩回去就扯证结婚?”
“不急,我把志生卖了三千万,我理亏,如果真的像我判断那样,简鑫蕊趁志生醉酒时,偷了志生的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