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坐着的,那便是凌游,可他观察了一下,这屋子里,可是有任家正的大秘和老婆在的,所以这个人怎么会坐在这里呢,所以他也不敢轻易判断对方的身份。
带着几分客气,陈邕说道:“这倒也不难解释,“肝开窍于目”,眼泪是肝之液,如果肝经郁热、风火内动,自然就会逼迫津液从目中流出,任老操劳一生,极容易肝郁化火,火气沿着肝经上行,导致右眼流泪,也不是什么怪事。”
凌游点点头:“陈教授解释的很通透。”
陈邕刚要客套的道声谢,可凌游却补充了一句:“可方向错了。”
陈邕闻声,眉头顿时皱紧,他可是当下所有专家中的顶梁柱,而且还当着任家人的面呢,突然被别人说自己的诊断方向错了,又岂能挂住颜面。
“你......”陈邕有些急了:“这位先生,你有何依据说我方向错了?”
凌游压压手,举手投足间,早就没有了当初二十几岁毛头小伙子时的稚气,反倒让所有人都觉得,他有一种莫名的气场,这气场不用大声说话,就会将人震慑住。
就连赵宇奇都奇怪,心说这个青年人,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,可这个气势,却是有一种和自己老板任家正一般的强大,让他心生敬畏。
“陈教授,我也是个医生,大家远道而来,都是为了任老的病症罢了,不论手艺高低,只是就事论事,晚辈要是有所冒犯,您多海涵。”凌游淡然道。
陈邕被这句话都说愣住了,心说此人这一番话出口,格局尽显,反倒显得自己格局小了。
于是就见陈邕清了清嗓子,恢复了平静道:“是啊,我也是为了任老的病痛而心急,你见谅。”
凌游沉吟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我方才,也给任老请了个脉,任老的脉象,沉欲绝,按至骨,轻取不应,中取似无,所以依陈教授刚刚所言,如果任老的泪失禁症状,是肝经郁热、风火内动所致,那任老的脉象,必然洪大、弦数、浮取就能感觉明显的冲击力,不知我说的,可有道理?”
陈邕被此话惊住了,不禁低眉思索凌游的这番话。
凌游继续补充:“可任老的脉象,虽然沉,但指下却能感到一种硬邦邦的抵抗力,像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