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望着病床上的任老。
任老以前的身材比较臃肿,而且一米八三的个子,很是魁梧,如今虽然年迈,瘦了许多,可因为皮肤弹性不足的原因,还是能够看得出曾经是一位臃肿的壮汉。
现在,任老躺在病床上,虚弱的厉害,右手不停的颤抖,左眼紧闭,右眼却合不严,一直流眼泪,床边有位妇人在照顾,在任老的枕头上垫了毛巾,时不时更换,免得泪水流到枕头之后会变潮湿。
范文远和赵宇奇寒暄几句之后,便试探着进了卧室,余光还盯着凌游,生怕凌游反悔会走。
可凌游随即也跟了进来,然后站的近了些瞧了瞧。
此时,赵宇奇对那位坐在床边的妇人低声介绍道:“嫂子,这位是陵安县的县委书记范文远,范书记。”
范文远早上来的时候,没能和这位妇人打招呼,那时大家都手忙脚乱的,自然也不会有空介绍彼此,可现在任老的情况稍稍稳定下来,赵宇奇自然要向这妇人介绍一下。
这妇人名叫汤颖杰,是任家正的爱人,任老的儿媳,五十七八岁的样子,气质却很好,举止优雅。
汤颖杰听后站起身,中规中矩的对范文远说道:“范书记,劳烦你惦记了。”
“哪有哪有,任夫人您客气了。”范文远客套道。
说罢,范文远扭头要向他们介绍凌游,可就在这时,任老突然长叹了一声,声音中满是痛苦,所以众人便连忙向任老看了过去。
“爸,您感觉怎么样?”汤颖杰立马上前焦急的关心道。
凌游此时见状,知道任老的状况无碍,只是被折磨的难受。
可他也借此机会,观察了一下屋内人的反应,屋里,除了赵宇奇和汤颖杰之外,还有两个男人,一个五十岁出头的中年人,应该就是范文远所说的那位任老的侄子,还有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,长得很俊朗,可从凌游进来就发现,他始终低头在玩着手机,应该就是任家正和汤颖杰的儿子,任老的独孙。
这时,凌游走上前去,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,坐到了任老另一侧的凳子上。
众人先是看了一眼凌游,然后便将目光落到了范文远的身上。
所有人下意识都认为这是范文远带来的人,也许是联络员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