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星期,她实在是忙。叶晨每天做好了饭在家里等着她回来,县委大院后面有一片菜地,是门房自己种出来的,各色蔬菜齐全,叶晨就塞给那位大叔些钱,在地里现摘了菜回去做。
有机肥种出来的菜自然不是市里的那些小商小贩卖的蔬菜能比的,特别的肥美鲜嫩,在叶晨这种老饕的眼里无疑是上好的食堂。
叶晨没事的时候望着菜地发呆,心说难怪后世在城里住腻了的人,养老的时候都愿意选在农村,老两口租上几亩地,种上些喜欢吃的蔬菜,实在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叶晨走的那天,项南方亲自来送的他,一直把他送到了汽车站。依然是灰蓝低沉的天空,飞扬的尘土,车站人不多,挑着担子的农人神情疲惫。有的是出门走亲戚的女人带了很小的孩子,那孩子扬着手,在车站跑来跑去,尖声地叫着,快活得很。
临上车之前,叶晨看着微笑着的项南方,轻声问道:
“南方,你大概还需要多久才能调回市里?我总是感觉咱们的团聚太短暂了。”
项南方的神情一黯,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丝,轻声回道:
“怎么也还要在这里呆个一年半载的呢,我才刚来来不到一年呢。”
叶晨微微颔首,轻轻抱了抱项南方,然后说道:
“我等着你回去过年,三丽四美她们也都想你了!”
第二年的岁末,电视台里突然传出来一个流言,说是一个很有钱的年轻商人正在追求项南方。小道消息是台里一个记者传出来的,这人是专跑市里宣传口的,与市里宣传部的人打得火热。
宣传部的人说是项南方很快就要回金陵了,这一回调回来,可是要升了,现在都在提拔年青的女干部,况且人家项南方那背景在那儿摆着呢,当初下乡去锻炼本也是为了提拔她为目的。
那记者顿时来了精神,对着宣传部干事八卦道:
“哟,这下子我们台的乔一成更要抖起来了,夫凭妻贵,说不定他也要再往上升一升,照这势头坐到新闻部主任甚至是台长也是指日可待的事啊。”
那宣传处的干事笑得十分暧昧,轻声说道:
“要我说呢,人总得有所舍才能有所得,舍了老婆换一个高位也是划得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