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牵扯进来!”
苗彻口中的张行,不是别人,正是滨江支行对公部胡悦事件的主人公,换作别人在那样的公开场合,冒犯到他,他肯定要好好查一查,看看当事人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这么嚣张。然而那天他却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了,原因无他,因为张行不仅是青浦支行的行长,更是欧阳老师的表弟。
戴其业出事的时候,苗彻因为爱惜羽毛,没有靠手中的证据去制裁谢致远,因为那会污了戴其业的名声,他不想背上欺师灭祖的骂名。这次也是同样如此,不管姓张的再怎么不堪,只要不是总行下达的命令,他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,因为他不想以后无法去面对欧阳老师。
苗彻回到家里,给自己叫了份外卖,然后坐在那里一个人自斟自饮了起来,显得非常的寂寥。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,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,整个人从凳子上滑到了桌子底下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苗彻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,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时候,甚至不小心撞了头。他睡眼惺忪的看了眼时间,今天自己是指定要迟到了,晕晕乎乎的找到手机,看了眼来店显示,发现是副手王磊打来的,划来手机后,苗彻声音嘶哑的打了声招呼:
“喂,什么事儿?”
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王磊慌慌张张的声音,王磊语气有些急促的说道:
“主任,不好了,陶无忌出事儿了,就在咱们行门口,手里还拿着个煎饼果子,故意是出门买早餐,结果被人给捅了。我来上班的时候正好撞见了,您赶快过来吧!”
苗彻的犹如被人兜头浇了一大盆凉水,瞬间就清醒了过来,胡乱的披上了外套,连脸都没顾得上擦一把,抓起了公文包就冲出了家门。
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,就见副手王磊在医院的走廊里,被赶来录笔录的警察收集证词,毕竟就是他报的案。苗彻走到近前,对着王磊问道:
“人怎么样了?抢救过来了吗?”
一旁录笔录的办案民警,看了眼苗彻,然后问道:
“请问你是?”
苗彻扯了扯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工牌,对着二位民警说道:
“我叫苗彻,是深茂行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