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洗把脸清醒一下。身后传来了沈婧的唠叨声:
“我跟你说哈,你先别着急出牌,我先找人确认清楚再说。”
谢致远最近心底一直处于压抑状态,好不容易得到了宣泄,他根本都没听进去沈婧的唠叨。洗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得意的提前演习着下次见到叶晨时的场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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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晨这时一点都没有大战前的局促不安,周末的时候,他开车拉着欧阳老师和戴斌,去了老师戴其业的老家海宁省亲。叶晨开车,戴斌坐在副驾,至于师母欧阳老师则是坐在后排。大家都不说话,不管是吃饭亦或是赶路,彼此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老师戴其业的祖上有些来历,中过举,点过翰林,至今还有专人看坟。看坟人是个七十来岁的老太太,头发花白,蹒跚着领三人去到田头。那路并不好走,因平常无人来此,芦苇长得有半人高,脚下泥泞,真正是野地。
好不容易到了,见到两块青灰的墓碑,掩良在杂草之中。老太太蹲下身子,拔去杂草,才现出碑上的名字。叶晨对着戴斌介绍道:
“这是老师的曾祖,还有祖父祖母。”
今天携戴斌会老家省亲,可以说是认祖归宗了,戴斌有些不知所措。欧阳老师的神情有些沧桑,对着戴斌轻声道:
“不用太放不开,来过了,意思到了就行了。”
叶晨在原宿主的记忆里看到他曾经陪着戴其业来过这里,所以对这一切并不感到陌生。上次临走之前,戴其业曾经给这个看坟人留了些钱,这次叶晨便接过了这个程序,从兜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,塞到老太太树皮一样的手中,轻声道:
“谢谢哈,这些年没见,您清瘦了,一点心意,别见外。”
戴斌见状,赶忙阻拦,从兜里拿出了钱夹子,对着叶晨说道:
“赵哥,我来给!”
叶晨把戴斌的手按了回去,然后笑着说道:
“没事儿,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携戴斌回到老家省亲,叶晨事先去到家里询问了一下欧阳老师的意见,担心她有心结,毕竟这不是她的亲骨肉。
谁知欧阳老师倒是表现的很坦然,她对叶晨轻声道:
“老戴在世的时候,曾经对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