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能冥冥中感应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进入倒计时。袁佩林声音有些哆嗦的说道:
“这儿有点乱,看看明天是不是给我换个地方?”
李涯一口答应了下来,然后对着袁佩林说道:
“我先走了,明天还要对付那些工运份子呢。”
“那好吧,我也该睡了。”袁佩林回道。
李涯明显看出了袁佩林的神经紧绷,对他体贴的说道:
“老袁,你要是寂寞了,就跟外面说一声,这里排解寂寞还是蛮方便的。”
袁佩林看了眼李涯,现在地下党对他的追杀就好像是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他哪来的心情搞这种调调?袁佩林没好气的说道:
“下三滥的事儿我没兴趣!”
李涯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,这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,叛徒难道还不够下三滥?有那么多的人因为你的出卖而人头落地,结果你还把自己标榜的一副清高的模样,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了。
李涯也懒得跟袁佩林继续废话,道了声晚安后就直接出了屋,跟外面负责警戒的行动队小队长交代了一声,然后出了绣春楼,开着自己的道奇小轿车回了天津站补觉去了。
李涯走了之后,袁佩林躺在床上,刚要睡着,楼下突然传来了吵闹声,听起来像是丘八的语气,袁佩林一阵心烦意乱,对着外面负责保护他的行动队的特务嚷道:
“外面出什么事儿了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“兵鬼闹事,您睡您的。”外面的特务回道。
袁佩林本以为有天津站的特务出面,这种小事一会儿就解决了,没曾想竟然愈演愈烈,过了一个钟头了外面都没消停。袁佩林恼羞成怒的对着外面吼道:
“齐队长,你下去看看,叫丧呢?!”
负责给袁佩林守门的齐队长无奈的下了楼,殊不知这正中了我党锄奸小分队的下怀。此时绣春楼下两个身着国军军服的士兵,正跟负责把守楼梯的行动队的特务撕吧,嘴里还嚷嚷着:
“老子又不是不付钱,为什么不让上二楼?”
这两个兵痞是我地下党埋在宪兵司令部的两颗暗子,身份经得住查,今晚他们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