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的警察。你在这个位置上,不做这些事,就活不下去。
你不是高彬,不是鲁明,不是那个拍板的人。记住我说的,你就是个听喝儿的,上面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。这不是推卸责任,这是事实。
将来不管谁回来,他们要清算的,是高彬那样的人。是你上面的那些拍板的,你这样的,顶多写份检查交代交代问题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刘奎盯着叶晨光,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:
“科长,您说的……是真的?”
叶晨没有直接回答他,弹了弹烟灰,换了个话题:
“我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,厅里少了些什么人?”
刘奎愣了一下,思索了片刻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高彬走了,鲁明死了,那几个当初跟着高彬一起瞎折腾的,现在都夹着尾巴做人。
为什么?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,鈤夲人撑不了多久了。他们手上沾的血比你我多得多。他们怕清算,所以现在一个个都缩着,能不出头就不出头,能不惹事就不惹事。”
“刘奎,你跟他们不一样。你不是那个拍板做决策的,你手上没什么血债,你就是一个警察,听喝儿的。将来不管谁回来,你这样的人对他们都有用处。”
刘奎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手里的烟都已经烧到根儿了,烫了一下手指,他才回过神来,把烟蒂扔进烟灰缸。
“那……科长,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混日子。”叶晨没有犹豫的说道。
刘奎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从今天起,你该上班上班,该下班下班。开会少说话,行动少出头,能躲就躲,能推就推。
有些事情,看见了也当没看见,听见了也当没听见。别得罪人,别惹事,别给自己找麻烦。
刘奎,你要记住,在这条道上,活到最后的人,不是最能打的,不是最能干的,是最能熬的。
熬到鈤夲人走了,熬到新的人来了,熬到没人记得你是谁,熬到你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”
刘奎望着叶晨,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是感激,是敬佩,还是别的什么?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面前的这个人,从第一天来到特务科,就在替自己兜着。关大帅的事,防弹衣的事,保安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