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他妈裤裆没扎紧,把你给露出来了?你是他什么人啊?敢在这儿充大爷?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儿挑了?”
极致的嘴臭,往往意味着极致的愚蠢,也预示着极致的报应。
打手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。
叶晨动了。
快!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反应!
他没有后退,反而向前半步。左手如同灵蛇出洞,快如闪电般叼住了打手持刀的手腕,拇指精准地扣住其脉门,用力一捏!打手只觉半边身子一麻,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。
匕首下坠的瞬间,叶晨的右手已经跟上,稳稳接住刀柄。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滞涩,仿佛演练过千百遍。
紧接着,叶晨手腕一翻,刀光乍现!
不是刺,也不是砍,而是极其精准、狠辣的横抹与竖抹!
“嗤!嗤!”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轻响。
第一刀,抹过打手持刀手臂的手腕内侧——挑手筋!
第二刀,顺势下拉,在他同侧脚踝后方闪电般划过——挑脚筋!
剧痛还未传到大脑,叶晨已经松开了扣住他脉门的手,同时脚下看似随意地一勾一绊。
打手身体失衡,惊叫着向一旁踉跄倒去。而叶晨在他倒下的瞬间,手腕再次一抖,那柄沾着新鲜血迹的匕首脱手飞出,化作一道寒光,“夺”的一声,深深地钉在了打手脸旁不到一寸的水泥地面上,刀柄兀自微微颤动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直到这时,那打手才感觉到手腕和脚踝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他的袖管和裤腿。他低头看去,只看到一片迅速扩大的猩红。
“啊——!!!”
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,猛地从打手喉咙里爆发出来,他抱着血流如注的手脚,在地上疯狂地翻滚、抽搐。
整个赌场,在这一刻,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所有的喧嚣、叫骂、筹码声,全都消失了。只剩下那惨绝人寰的嚎叫在浑浊的空气里回荡,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和神经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惊恐地聚焦在那个依旧站立在原地、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变化的高大男人身上。
他刚刚做了什么?夺刀,挑筋,飞刀……一气呵成,快得让人看不清,狠得让人心底发寒!这哪里是什么斯文人?这分明是一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