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嘶哑着挤出这句话,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叶晨轻轻摇头,仿佛在惋惜她的徒劳挣扎: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审计报告和后续更深入的调查自然会给出答案。我今天提出来,只是想提醒在座各位,包括孙副总——”
他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董事们,语气加重:
“我们现在要处理的,可能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‘裁员纠纷’。苏总的举动,更像是一种危机应对策略。那么,危机是什么?她真正想掩盖或争取时间处理的是什么?”
“在讨论如何处罚这次‘程序错误’之前,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弄清楚,她到底在害怕审计团队查出什么?那些东西,对众诚、对在座各位股东的权益,潜在的危害有多大?”
“否则,我们在这里纠结于N+1还是N+2的赔偿标准,岂不是舍本逐末,正中了某些人拖延时间、转移视线、甚至可能毁灭关键证据的下怀?”
他这番话,彻底将董事会的议题拔高、扭转了。从“如何处置苏明玉的失误”,变成了“必须立刻、彻底查明苏明玉究竟想掩盖什么,以及其背后可能涉及的公司重大风险”。
孙副总等人面面相觑,他们发现,叶晨这把“刀”,比他们想象的更锋利,也更……难以掌控。
他非但没有按照他们的剧本只攻击苏明玉,反而一刀下去,连他们可能也想浑水摸鱼、趁机了结旧账的某些小心思,也给挑破了。
苏明玉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,感觉会议室里所有的空气都已被抽干。她精心设计的“破釜沉舟”,在叶晨三言两语的剖析下,变成了可笑的“掩耳盗铃”。
她不仅没能保护住想保护的东西,反而将自己和那些秘密,置于了更明亮、更危险的聚光灯下。
叶晨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中波澜不惊。落水狗?不,他打的是七寸。师父蒙志远少算了他这个变量,徒弟苏明玉,同样犯了致命的错误。
他好整以暇地端起面前的茶杯,浅浅啜了一口。接下来的戏,该由被点醒的“群狼”,去撕咬那只意图用小火苗掩盖火药库的“困兽”了。而他,只需确保,最后的清理工作,能按照他的意愿完成。
叶晨那番抽丝剥茧、直指本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