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答复,只有三个字,那就是“不同意”。
田四田五都愣住了半天,说不出话。田五呆坐了半晌,长叹一声:
“我们老哥俩给你当长工都不要?你们比旧社会的地主还狠心呢,我和你妈吃糠咽菜把你拉扯大,现在老了,你连我们的死活都不管了?你还算个人吗?”
田五数落儿子的时候,田四一直低着头。海民是弟弟的儿子,他不好说什么,各位村里的前任饲养员只能默默的承受着这个打击。
田海民默默的听着父亲的责骂,又默默地退出了养育他的破窑洞。走在黑暗的村道上,这个汉子的眼里噙满了泪水。
他何尝不知道两位老人的艰难?可他实在说服不了自己的女人,要是跟樱花闹翻了,不但解决不了老人的问题,自己的日子也得过不下去。
田海民只能在心头盘算着,等以后挣了钱,背着银花偷偷接济老人一些。一个男人活到这个份上,这份痛苦,外人又怎么能理解呢?
第二天,受了打击的田五在众人面前,依然扮演着他那乐天派的角色。在神仙山上,他照样快活地唱着信天游。只是唱完后,有没有偷偷抹眼泪,就没有人知道了……
没过多久,因为田海民家的鱼塘,居然又起了风波。他家的邻居刘玉升突然散布出一个可怕的预言。
这个货信誓旦旦的说,填海民家的鱼塘里要出一条鱼精,这妖精不仅要在双水村祸害人处,以后还要在外地到处作乱。
一些迷信的村民听了这话,开始咒骂田海民夫妇,还有人扬言要在鱼塘里投毒。
原本干劲十足的两口子被这谣言气的吃不下饭,他们虽然自认惹不起,这位自称是能掌控全村人生死的狗东西,可更舍不得放弃已经投入七百多元的养鱼事业……
端午时节,艾草的清香弥漫在双水村的空气中。叶晨和贺秀莲依旧像往常一样回村探亲,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粽子。
饭后闲聊时,大姐贺秀英提起村里新挖了个鱼塘,就在东拉河岸边。叶晨一听来了兴趣,想着等鱼养大了,这里倒是个垂钓的好去处,便溜溜达达的散步过去看看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,新挖的鱼塘在初夏的微风中显得格外宁静。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