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一丝真正的忧虑,这忧虑恰到好处地转移了贺秀莲的注意力,也让他的话显得更真诚。
“至于我们,”
叶晨把话题拉回来,声音充满了肯定:
“我们的感情,是在贺家湾的土坯房里,是在一起啃黑面馍馍的日子里,是在一步步互相扶持走到今天的过程中积累起来的。
这份厚重,不是任何外在的光环可以比拟的。你要对自己有信心,也要对我有信心。婚姻里,信任比严防死守更重要。”
叶晨的话语像细腻的沙土,一点点覆盖、平息着贺秀莲内心的不安。她慢慢转过头,眼睛有些红,却不再是委屈,而是带着思索和动容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怕……”贺秀莲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怕失去?”
叶晨接话,温柔地替她擦去眼角渗出的一点泪花:
“不会的。秀莲,你要做的,不是害怕别人,而是继续做更好的你自己。你在学校的工作做得很好,孩子们都喜欢你这个贺老师。
在家里,你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,让我没有后顾之忧。这些,才是谁也夺不走的,才是让我们这个家越来越好的根本。你的价值,不需要通过和任何人比较来证明。”
客车驶过一段崎岖的路面,剧烈地颠簸了一下,将两人晃得靠得更近。窗外,一片绿意稍浓的河谷地带掠过,预示着离城市不远了。
贺秀莲靠在叶晨肩头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墨水和烟草混合的气息,狂乱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。她本身就是个灵秀且有见识的女人,只是骤然被危机感冲昏了头脑。此刻经丈夫一点拨,她豁然开朗。
是啊,丈夫如此优秀,吸引异性的目光是正常的。自己若整天疑神疑鬼、哭闹纠缠,反而会将他推远。就像叶晨说的,真正的智慧是经营好自己,经营好这个家,让彼此成为对方生命中最不可或缺、最舒适的存在。
她想起自己在黄原大学的三年,想起课堂上孩子们纯真的笑脸,想起自己规划的职业前景……她的世界,不应该只围绕着丈夫是否忠贞这一个点旋转。
想通了这些,贺秀莲深吸一口气,坐直了身体,反手紧紧回握住叶晨的手。她眼中的迷茫和阴霾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