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眼里满是忧虑。他不怕过苦日子,但是他怕自己的丈夫因为这支笔而惹上麻烦。
叶晨放下了手中的笔,握住了妻子渐渐保养回来的手。他理解妻子的担心,当下,这个时代的文艺作品批评尺度确实难以把握。他温和的笑了笑,然后说道:
“秀莲,别怕。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这本书写的不是歌功颂德,他写的是真实的人,真实的历史,真实的高原。真话有时候可能刺耳,但是它的力量就在于此。
不过你说的对,好作品也需要被人看懂,需要被认可。我们不能傻乎乎的直接拿出去,我已经想好了,这部作品的稿子需要先请两位贵人帮着看看。”
“谁?”贺秀莲急忙问道。
叶辰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呷了一口茶水,然后开口道:
“一个是钟主编钟望阳同志,他是当初发掘我的伯乐,有眼光,有魄力,也爱护年轻人。至于另一位则是巴金巴老,巴老不仅是文坛巨擘,更是一位敢于说真话,有担当的长者。他们二位若能认可这部作品,替它说几句话,那分量可就完全不一样。”
叶晨深知在这个重视师诚和权威的年代,由钟望阳这样的资深编辑先行审阅肯定,在由德高望重的巴金先生进行推介或者作序。那无疑将为《白鹿原》这把可能引发争议的“利剑”配上一副最具说服力的“剑鞘”。
二人的背书,不仅能提升作品的文学地位,更能为其抵挡许多不必要的非议和风险,成为它顺利面世,并得到公正评价的最强保障。
很快,厚厚的《白鹿原》手稿就被精心包裹,附上叶晨诚恳的求教信,一份寄往《魔都文艺》编辑部钟望阳主编处,另一份则通过可靠渠道设法转呈给巴金先生。
等待的时间是漫长而焦灼的,叶辰一边继续润色手稿,一边正常进行着学业和生活,但是心中却不免牵挂着作品远行的命运。终于在近一个月后,回信相继而至。
叶晨不知道的是他的这部作品在《魔都文艺》编辑部内引发了巨大的争议。钟望阳收到手稿后,几乎是一口气读完的。作为资深编辑,他的艺术嗅觉极其敏锐,立刻意识到,这是一部非同寻常的、可能石破天惊的作品。
其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