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生死逃亡中被无限拉长,仿佛整个天地间只剩下了追逐与杀戮。
渐渐的,我们终于看到了前方本阵的防御工事。
尽管那里只是一道简单的栅栏,与巨浪般的敌人相比显得微不足道,却是此刻唯一的希望所在。
“到了!快把伤者送入本阵,所有人准备防御!”
进入本阵后,信长大人迅速反应,安排重伤员和武士们进入相对安全的内圈。
鬼兵的追击毫不留情,蜂拥而至之下,随手撕扯着简陋的栅栏。
我们一边奋力应对,一边尽可能地利用有限的资源加强防御。
“用木槌敲击,他们的力量肯定无法突破!”
有人高喊着提出建议,而剩余的武士纷纷跃入防线之上,用尽全力将手边可用之物堆砌、堵上。
她毫不畏惧地站在最前方,指挥着有限的物资重新布阵,用精妙的战术调配每一个武士的力量,尽可能长时间地拖住敌人。
尽管如此,情况却并未如愿改善。
栅栏和简陋的防御工事在鬼兵猛烈的冲击下显得如此脆弱,几乎瞬间便被撕扯得七零八落。
那些强大的鬼兵肆意践踏,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将我们的希望碾作齑粉。
武士们义无反顾地顶上去,试图用血肉之躯去填补防线的空隙,但猛扑而来的敌人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便将他们冲散。
见状,我不得不再次对上这些鬼兵,但无限疲乏的骨头和沉重的胳膊让我几乎连挥刀都是难上加难。
鬼兵的攻击如潮水般不歇不止,我的每一次抵挡都显得那样吃力。
更糟的是,我身边的战友也开始逐渐力不从心。
在稍远处,佐佐成政再也无法继续他之前的神勇表现。
一个巨大的鬼兵猛然撞过来,将他直接撞飞,重重摔入了一旁的帐篷中。
帐篷顷刻间坍塌,将他严严实实地压在了下面。
柴田胜家一人面对多个鬼兵,全力以赴地防守与周旋,却也渐渐显露出疲态。
他的动作不再如之前那般迅捷,只能勉强挡住越来越凶狠的敌人。
信长大人奋战在最前线,她手中的刀划出闪电般的轨迹,与涌来的鬼兵厮杀。
尽管从未有一刻停歇,她身姿矫健,然而眼神中的隐忧却清晰可见。
另